“我扶着你。”

他攥着她两只手腕子，往后一拉，腰往前一顶。

这一下撞得实在。她身子让他往后拉着，往后迎，他往前顶，两一凑，那根东西一下子捅到了最里，捅在里那块软乎乎的疙瘩上。

“啊——！”

她叫得嗓子都劈了。

他就这么拽着她，一下一下地往里撞。

拽一下，撞一下。

她的上半身悬着，子吊在底下，跟着他撞，一甩一甩的，甩得颤。

湿发甩在背上，“啪嗒啪嗒”地打着她的背，发上的水珠子，一颗一颗地顺着她的脊梁沟往下滚，滚到她腰窝里，攒成了一小汪。

他撞一下，那一小汪水就颤一下，颤到后来，漫出来了，顺着她的腰往两边淌，淌到他攥着她腰的手背上，凉凉的。

“了才好呢。”

“顶……顶到了……”

她叫得一声比一声高。

晓艳不在家，她也不憋着了，扯着嗓子叫，叫得满屋子都是，叫声从敞着的窗户飘出去，跟外的知了叫混在一块儿。

他也顾不上了，攥着她的手腕子，撞得又快又狠。

“啪啪啪啪”，跟肚皮撞得通红，底下那张嘴让他捅得往外翻，带出来的水，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淌到床单上，淌到她膝盖底下。

“任老师，”他一边撞，一边喘着气说，“刚才……刚才谁说的……让群众检查检查？”

“我……我说的……”

“现在呢？”

“现……现在……啊……现在你检查我……”

“检查得咋样？”

“好……好着呢……”

“好着呢是多好？给打个分。”

“打……打啥分……啊……”

“你是老师，你给打。”

她让他撞得说不出整话，脑袋一点一点的，湿发甩来甩去，憋了半天，憋出来一句：“一……一百分……”

“才一百？”

“满分……满分就一百……”

“那我得争取超额完成。”

他攥紧了她的手腕子，往后猛一拽，腰往前狠狠一撞。

“啊！”她叫得跟哭了一样，“一百二……一百二……行了吧……”

他这才笑出来，笑着，接着撞。

撞了几百下，他觉着她的腿开始抖了。跪着的那两个膝盖，一下一下地往外打滑，眼看要跪不住了。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子。

她“扑通”一声，趴在了床上，脸埋在枕里，喘。

两条胳膊让他拽得发麻，软软地搭在身子两边，抬都抬不起来，腕子上留着两圈红红的指印。

他从她身子里退出来，“啵”的一声，带出来一大水。

“翻过来。”

她趴在那儿，喘着，没动。

他抓着她的肩膀，把她翻过来，翻成仰面躺着。

她两条腿软塌塌地撇着，他拿手把她两条腿合上了，并拢了，并得紧紧的，两只膝盖贴着，两只脚后跟也贴着。

“并着，别分开。”

“为……为啥……”

“你就并着。”

她两条腿并着，底下那张嘴也跟着并紧了，挤成了一道缝，两片让大腿根挤得鼓起来，鼓成了一个乎乎的小包子，中间一道缝，湿漉漉的。

他扶着那根东西，往那道缝里挤。

挤进去了。

“嗯——！”

她仰着脖子，哼了一长声，哼到后来，哼成了哭腔。

“太……太紧了……你慢点……”

“慢着呢。”

“这还叫慢……”

“这是最慢的了。”他说，“再慢，就得倒着走了。”

她想笑，笑不出来，让他一下顶得把笑憋回去了，憋成了“嗯”的一声。

他也让夹得受不住。

腿并着，里又紧又浅，他每往里送一下，那一圈就拿手攥着那样，攥着他那个，攥得他从后脑勺往下一麻，麻到腰眼里。

他咬着牙，脑门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掉，掉在她胸上，掉在她子上，掉一滴，她就一哆嗦。

这一下，比后还紧。

两条大腿并着，夹着；里的也并着，挤着。

他那根东西进去，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全让给裹住了，裹得死死的，往里挤一寸，都得使劲。

进去的时候，那一圈一圈的往两边推；出来的时候，又往一块儿合，合得严严实实，硬是要把他那根东西往外推。

他撑着胳膊，腰一下一下地往下压。

压得慢。一下是一下。

每一下，那根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