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全是她的水，抽出来的时候“咕叽”一声，送进去的时候又“咕叽”一声。

大拇指也没闲着，按在上那颗小豆子上，跟着里的手指一块儿揉。

她两条腿在床上蹬，蹬着床单，床单让她蹬得皱成了一团。

一只脚蹬到了床尾，床尾那摞还没来得及收的卷子，让她一脚蹬下去了，“哗啦”一声，撒了一地。

“太……太忠……我……我要……”

“要就要。”

他手上快了，里勾，外揉，勾得又快又。

她两只手死死地攥着他的发，攥得他皮生疼。

腰往上拱，拱到半空，停住了，整个绷成了一张弓，大腿根一抽一抽的，脚趾全蜷起来了。

里那一圈一圈的软，一下子箍死了，箍着他两根手指，一下一下地往里绞，绞得他手指都发麻。

一热乎乎的水，从里涌出来，涌了他一手，顺着他手腕往下淌。

来得急，去得也快。

她腰一软，“咚”地砸回了床上，两只手还攥着他的发没撒开，攥着，喘，喘得胸一起一伏，两只子跟着一颤一颤的。

他手指还在里，没抽出来，感觉着里一下一下地抽，抽得一下比一下慢，一下比一下松。

“撒手，”他说，“发要让你揪秃了。”

她这才撒开了，手一松，两只胳膊“啪”地摊在了床上。

他把手指抽出来，“啵”的一声，带出来一水，淌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小片。

他把那只手举起来，看了看，手指上亮晶晶的，指缝里还拉着丝，他张开两根手指，那丝就拉长，拉到老长，断了。

她躺在那儿，眯着眼，看着他那只手，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你……你看啥看！擦了！”

“不擦。”

他把那两根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嘬了嘬。

“陈太忠！”她一把捂住了脸，“你个不要脸的！”

他嘬完了，拿出来，咂了咂嘴：“咸的。”

她从手指缝里瞪他，瞪着瞪着，自己憋不住，也笑了。

她笑够了，喘匀了，扭看了看床底下那一地的卷子。

“完了，卷子……”

“回再捡。”

“你……”

她话没说完，他已经把她翻过来了。

他抓着她的腰，往上一提，她就顺着他的劲儿，翻过身来，跪趴在了床上。

两个膝盖分开，跪在床单上，撅着，腰往下塌，塌出一道弯弯的沟。

湿发从她肩膀上滑下来，一半耷拉在背上，一半垂在枕上。

他跪在她后，看着。

两瓣白生生的，圆滚滚的，中间那道缝里，底下那张嘴还湿着，红通通的，刚才让他手指弄过，儿还没合拢，一张一张的，往外渗着水。

他那根东西早又硬起来了，硬得发疼，那几道让发勒出来的红印子还在上，一跳一跳的。

他扶着，往那个上一顶。

那个一挨上去，烫得她一缩，又马上撅回来了，撅得更高，两瓣往两边一分，把那个儿亮给他。

顶在上，没进去，在那儿蹭。上下地蹭，蹭开了那两片湿乎乎的，蹭得那个上沾满了她的水。

她往后一拱：“进……进来呀……”

他腰往前一送。

“噗”地一声，整根进去了。

她“啊”地一声，脑袋一扬，湿发甩起来，甩了他一脸水。

里比刚才手指探的时候还紧。

刚到过一回，里的软肿着，鼓着，一进去，四面八方地箍上来，箍着他那根东西，箍得严丝合缝。

烫，滑，一跳一跳地往里吸。

他抓着她的腰，抽出来半截，又撞进去。

“啪！”

肚皮撞在她上，撞得那两瓣往前一颤，一层一层地开。

又一下。

“啪！”

他撞了十来下，嫌她两只胳膊撑着床，身子往前跑，撞不实在。他松开她的腰，伸手往前，一把抓住了她两只手腕子。

抓住了，往后一拉。

她两只胳膊让他拽到了身后，拽直了，两只手腕子攥在他手里。

她撑不住床了，整个上半身一下子悬了起来，悬在半空里，就靠他攥着的那两只胳膊吊着，两条胳膊让他攥成了两根缰绳。

“啊……你……你啥……”

“扶稳了。”他喘着说，手上攥得更紧了，攥得她腕子上的骨硌着他手心。

“我……我扶啥……我没东西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