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续的话：“就是太满了，我整个都被你装满了??。家炜，你说，我上辈子是不是块木，这辈子让你劈开了，才知道疼，知道这个……”

他被她这句不成样子的话逗得低笑出声，腰上的动作却更沉了。侧躺的姿势让她那处夹得更紧，每一次送都要挤开层层叠叠的软，退出时又被死死咬住，带出一片水光。格蕾塔的呻吟一声比一声碎，她伸手往身后，摸索着扣住他的手腕，生怕他停。

两个就这样磨了好一阵，磨得格蕾塔浑身是汗，金发黏在脸侧。她转过脸来，眯着眼睛，循着声音去找他的嘴。他低吻住她，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亮的丝。

“家炜，我想看着你。”格蕾塔喘着说，“方才那个样子，我看不见你的脸。我想看着你的脸，到最后。”

彭家炜依了她，把她重新翻回来仰躺着，两个面对面，他撑在她上方，看着她的眼睛动。格蕾塔也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像要把他此刻的样子刻进脑子里，跟刻一张图一样，一笔都不肯错。她伸手摸他的脸，摸他的眉骨，指尖有点抖。

“彭先生。”她忽然又换回了那个称呼，轻轻地，像是自言自语，“不，家炜。家炜?。”她自己纠正完，笑了一下，眼角却又湿了，“我就是想多叫几遍。叫顺了，这辈子就改不了了。”

他的节奏渐渐快了起来。两个贴合的地方发出黏腻的水声，啪啪作响，混着床架轻微的吱呀，混着她越来越高的叫声：“家炜……再些……??别怜惜我~~~??”她已经被顶得在床上往上滑，他伸手扣住她的胯，把她拖回来，压得更。格蕾塔的两只手抓，最后十指进他的发里，把他的按下来，主动仰起脖子去够他的嘴唇。

彭家炜感觉到她里开始一阵阵地绞紧，水一阵阵地涌，知道她又要到了，便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腰上加了狠劲，一下比一下，一下比一下重。格蕾塔的叫声陡然拔高，身子弓成一张满月似的弓，脚趾在他肩蜷得死紧，她整个在他怀里剧烈地痉挛起来，里那张小嘴死死咬住他，咬得他皮发麻。

“mein wolf（我的狼）……”格蕾塔在最失控的那一瞬喊出了声，声音抖得不成调子，“家炜……我的狼……??别停，求你，别停~~~~??你啃我吧，咬我吧，我整个都是你的……??”

彭家炜被这一声彻底点着了。他把她的腿从肩上放下来，重新整个压上去，胸贴着胸，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自己胸底下狂跳，跟他的跳成了一个拍子。格蕾塔的两条腿死死缠着他的腰，脚跟一下下地磕着他的后腰，像是在催，又像是在留。她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了一道道红痕，只仰着脸，一声一声地喊他，喊到嗓子都哑了。

“家炜~~~我这辈子就给你了……你听见没有……图纸是我的脸，你是我的了……啊，不行了??，我又要……我又要到了~~~~??”

她的话没说完，整个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里绞得他闷哼出声。两个身下的床单早已被汗和水浸得透湿。那方垫着的白棉布被挤到了一边，上那朵殷红的小花，在暖黄的灯光里，红得触目惊心。

他搂紧她，动作越发凶悍，床架的吱呀声连成一片。格蕾塔的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一声声短促的、碎的呜咽，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背，像要把自己整个揉进他的身体里去。

到最后，他低吼一声，狠狠地把自己送到最处，滚烫地代在她身体的最里面。格蕾塔被这滚烫激得又是一阵痉挛，两个抱在一起，喘成一团，好半天，谁都没有力气先动一下。屋子里慢慢静下来，只剩下两个叠的呼吸，和窗外老梨树叶子沙沙的响。

彭家炜先缓过来，侧身躺下，把格蕾塔整个捞进怀里，扯过被子盖好两个。他没有急着退出来，就那样抱着她，让她枕在臂弯里。格蕾塔窝在他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慢慢地匀了。

“还疼吗？”他的手指梳着她被汗打湿的发。

“有点。”格蕾塔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传出来，“可是心里满得要溢出来?。”她顿了顿，忽然在他怀里笑了一声，带着点傻里傻气的得意，“家炜，我刚才是不是叫得很大声？会不会把楼上的都吵醒了？”

他也笑了，低亲了亲她的发顶：“吵醒了也不怕。她们只会替你高兴。这个家里，又多了一个。”

两个就这样抱着，说了好一会儿的悄悄话。格蕾塔说起她一个拖着行李箱到伦敦的那个雨天，说起一回走进这栋老宅、看见满屋子的灯火时，心里那一下没来由的安稳。他静静地听，手掌在她背上慢慢地抚。

“老公，我问你一件事，你不许哄我。”格蕾塔忽然把脸从他胸抬起来，下搁在他的胸膛上，认真地看着他，“沈清漪她们……我进了这个门，她们会不会心里不舒服？我这个不会来事，嘴又笨，往后要是哪句话说错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