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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子，跟图纸不一样。”格蕾塔小声说，“图纸是平的，你是烫的，硬的，还会动。”

她的手继续往下，把他的裤子褪了下去。那根早就硬挺的东西一下子弹出来，抵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轻轻一抖。她低看了好一会儿，伸出手指碰了碰顶端，那里已经沁出了一点透明的水意。

“它在流水。”她说，“是因为我吗？”

“全是因为你。”彭家炜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掌托着她的后脑，“从在图纸室里，你摘下眼镜那一下起，它就没消停过。”

格蕾塔像是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夸奖，唇边抿出一个小小的笑。她俯下身去，先在那滚烫的顶端亲了一下，亲得小心翼翼，像亲一件怕碰坏的东西；然后学着方才他吻她的样子，张开嘴，把顶端含了进去。她的动作生涩得很，牙齿磕了一下，慌忙退出来道歉，他托着她的下，哄着她慢慢来，教她收着牙齿，用舌，用嘴唇。格蕾塔学得极快，不多时便含得有模有样，舌尖绕着最敏感的那一圈打转，一下一下地吸，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唔……??了~~~慢些……??”

“够了，schatz（我的宝贝）。”彭家炜怕自己代在她嘴里，把她轻轻拉起来，重新按倒在枕上，额抵着她的额，两个的呼吸都得不成样子，“再含下去，今晚的大事就办不成了。你不是要我整个吗？现在，我整个都给你。”

格蕾塔仰面躺着，金发散了满枕，两条手臂向他张开，像迎接一场她等了很久的雨：“来。家炜，我准备好了。”

等彭家炜重新俯身压下来，格蕾塔伸出手，摸索着碰到他的胸膛，又顺着往下，握住他早就硬得发烫的那一处。她像是被烫了一下，手指缩了缩，却没收回去，感受着它在掌心里一下一下地跳。

“这么大。”她小声说，带着点难以置信，又带着点怕，“家炜，我怕我装不下。”

“装得下。”彭家炜吻了吻她的掌心，“疼就告诉我，我停。受不住了也说，我慢。咱们有一整夜，不赶。”

彭家炜伸手从床柜里取出一方叠得整齐的白棉布，展开，垫在格蕾塔的身下。这是宅子里的规矩，沈清漪早年备下的，洗得柔软雪白。格蕾塔看着他的动作，睫毛颤了颤，没问，也没躲，只是把腿张得更开了一些，主动把自己送到他身下，像把一张最重要的图，摊开在了他面前。

彭家炜俯下身，额抵着她的额，那一处硬烫的顶端抵在她湿软的，一点一点往里探。起先是顺畅的，被水润透了的含住他，一节一节地吞。格蕾塔的呼吸屏住了，手指抠进他的后背。往里再一些，便碰上了一层阻碍。他停住，低吻她，一下一下地吻，吻得她重新软下来，里那圈紧致也跟着松了半分，才腰上加了力，缓缓地、坚定地碾了过去。

那一层薄薄的阻碍开的一瞬，格蕾塔的身子猛地绷紧，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呼冲出喉咙，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死死抱住彭家炜，指甲几乎抠进他的里，整个在他怀里发着抖。

“疼……家炜，疼……”

彭家炜停在最处，一动不动，只把她整个拢在怀里，手掌一遍遍抚着她的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叠声地哄：“我在。疼就哭，咬我也行。最疼那一下过去了。你把自己给我了，格蕾塔，我接住了。”

格蕾塔在他怀里哭了一小会儿，哭声渐渐低下去，变成了抽抽搭搭的喘息。里那处起先是火辣辣的胀痛，可被他这样抱着、哄着，那痛竟一点点变了味，胀还是胀，却胀得发慌，慌里又生出一种陌生的、酥麻的痒，从最处往四肢百骸里钻。她试着动了动腰，那一动，里含着的东西便磨了她一下，她立刻倒吸一气，腿却先一步缠上了他的腰。

“家炜。”她在他耳边喘着，声音又软又哑，“你动一动。慢一点……我好像，没那么疼了……”

彭家炜这才缓缓地动起来。退出去大半，再慢慢送回来，每一下都，每一下都稳，像水拍岸，把格蕾塔整个都拍松了，拍化了。她的呻吟重新响起来，不再是方才那种痛呼，而是带着鼻音的、绵长的哼吟，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身下那方白棉布上，一点殷红正缓缓洇开，像雪地里开出的一朵小小的花。

“对，就是这样。”彭家炜一边动，一边低看她，“schatz（我的宝贝），你看你，多能吃。刚才还说装不下。”

格蕾塔被他说得满脸通红，偏过去，嘴里却不肯服软，断断续续地回嘴：“是你，是你硬塞的……轻点~~~！你慢点，顶到了??，顶到最里了……??”

彭家炜把她侧过身去，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贴上去，一条腿压进她的腿间，手臂从她身下穿过去，托住她的胸。换了这个姿势，进得更，顶端擦过的地方跟方才不一样，格蕾塔立刻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呼：“顶到了~~~??家炜……??”两只手在床单上抓。她喘着，主动把腰往后送，迎着他的动作，嘴里漏出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