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之前就动了，像那身体已经不是他的，像那身体里住着一个他还没见过的东西。

他张了张嘴，喉结滚了滚，像是想喊什么，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腿间那根，在狗姿里垂着，跟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晃，好像也认命了。

“看见了吗？”校长轻声说，“刚才那一下，不是他想的。是身体替他做的。他在旁边看着，看着自己的身体，做了一件他从来不会做的事。先生您看他的裤裆——那根东西，连抖都不敢抖了。”

教练走到他面前，教鞭抵着他的下，把他的脸抬起来：“慢了。重来。刚才那一下，是身体自己会的。你脑子还在后面追。什么时候你脑子追不上了，什么时候你就成了——成了一只连硬都不会硬一下的狗。”

男跪在地上，浑身发抖，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可看见教练手里的教鞭，又把话咽了回去。

那根，被他自己的眼泪滴到，也一动不动。

他的身体还保持着刚才那个趴下去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像在等下一次哨声。

古月站在门，看着那个男跪在地上掉眼泪，看着他的身体和脑子打架，忽然觉得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了一圈。

他从来没见过一个男被驯成这个样子。

不，他见过。

他昨晚见过那十一个。

但那十一个是成品，是已经驯完的。

眼前这个，还在驯，还驯到一半，身体和脑子正在打架的那一段。

“先生想看更刺激的？”校长在他耳边说，“这边请。身体改造区，那边才叫真本事。”

第三扇门推开的时候，古月闻到了一浓烈的药味，混着一点发甜的腥气。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也跟着那腥气，又硬了一圈。

这间房间布置得像手术室。

正中央是一张倾斜的手术台，台上躺着一个男。

他被皮质束缚带固定着，手腕、脚踝、腰部、颈部全部扣死，动弹不得。

他上半身的病号服被拉开，露出平坦的胸，两条腿大张着，固定在手术台两侧的支架上，胯下那根半软的东西完全露在无影灯下。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站在手术台边，手里拿着一支注器，针尖在无影灯下闪着寒光。他旁边放着一台机器，屏幕上跳着一行行数据。

“身体改造区。”校长说，“先生请看他的胸。这一位，正在上催课。”她伸手，把男胸前的病号服又往下拉了拉，露出那两点已经微微发红的，和下开始隐隐鼓起的弧度。

古月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那个男躺在手术台上，胸平坦，和普通男没什么两样。

但他的微微发红，像是刚被揉过，周围的皮肤泛起一层淡淡的，晕下有一小圈浅浅的隆起，已经不像纯男的胸了。

“他昨天开始疗程。”校长说，“雌激素已经打进去一针，房是从那时候开始养的。今天这一针，是催素，催的是。先生仔细看。”

医生用酒棉球在男左晕周围消了毒，然后举起注器，针尖对准晕边缘，缓缓扎了进去。

那根针没下那片微微隆起的皮肤里，古月看着针尖一点一点进去，觉得自己的尖也隐隐发痒。

男“啊”地叫了一声，身体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的手指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两条腿在支架上蹬了两下，却被束缚带扣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疼！”他喊，“你们这是什么！我不是说了我不治了吗！”

医生没理他，缓缓推注。

古月看见那支注器里的药一点一点变少，看见男的胸随着推注的节奏微微起伏，看见他的在无影灯下，似乎又红了一点。

他忽然发现，自己盯着那根针的眼神，比盯着任何都专注。

校长站在古月身边，声音不高不低，说雌激素管长，催素管出。

催素打进去，十分钟到半小时内腺开始工作，第一周持续发胀发痒，照常规，得一个月后水才稳。

她看了看古月裤裆里那根顶起的东西，笑吟吟地补了句，不过这位学员底子好，学院给他用的是速效配方，先生今天就能看到第一次出。

医生注完，把注器放在托盘里，然后拿起一个白色的吸器，罩在男的左上，轻轻按下开关。

透明的罩子里，那颗已经发红的被轻轻吸起。

男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惊叫：“啊！什么东西！拿开！”他两条腿在支架上蹬着，腿间那根半软的东西跟着晃了晃。

“别动。”医生的声音没有感，“疗程要求，注后立即开始刺激，促进汁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