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站在门，看着那个叫周大勇的男，看着他说出“我是玩具”四个字的时候，脸上那种如释重负的表。

他忽然觉得，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校长站在他身边，声音不高不低，说这就是心理重塑的第一课，让他自己说出这句话。

第一次，他抗拒，他们洗；第二次，他抗拒，他们再洗。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洗到第一百遍，他自己就信了。

他信了，就再也变不回去了。

字写进脑子里，话刻进骨里，这一辈子都改不掉。

那男裤裆上的那片湿，还在一点一点往外洇。

古月盯着那个软在椅子里的男，看着他腿间那根蔫垂的，声音有点哑：“他……他刚才说他有儿子？八岁？”

“有。”校长轻描淡写地说，“他儿子今年八岁。先生放心，他的记忆不会被抹掉，我们只改他对自己是谁的判断。他记得他儿子，但从此以后，他会以一个\''''玩具\''''的身份记着。这是学院的标准流程。每一个学员，都要过这一关。”

古月咽了水，底下那根东西顶着裤裆，一跳一跳的。他忽然想起宋海昨晚的话：“你就不想看看，一个是怎么被造出来的？”

他妈的。

“走。”古月的声音有点哑，“再看下一个。”

第二扇门推开，一暖气扑面而来。

这间房间比上一间大得多，地板上铺着软垫，中央跪着一排男。

清一色的病号服，清一色地跪在软垫上，双手撑地，腰塌下去，高高翘起来，像狗一样趴着。

他们旁边站着一个穿运动服的教练，手里拿着一根教鞭。

“行为训练区。”校长说，“心理改造管脑子里怎么想，行为训练管身体怎么做。站姿、坐姿、跪姿、爬姿，全是练出来的。”她指指最左边一个跪着的男。

那男跪在软垫上，膝盖并拢，脚尖绷直，翘着，可角度明显不对，塌着腰，肩膀缩着，像一只被冻僵的狗，浑身都在发抖。

胯下那根软趴趴地垂着，却还倔强地带着一点弧度。

“他练了三天。”校长说，“新来的，第三天，还没学会。要是学会了的，那根东西早就软得一丝弧度都没有了。等练完了，就算把他按在地上，用嘴含着，那根也只会软塌塌地垂着，一点反应都不会有。”

教练走到那男身后，教鞭“啪”地一声抽在他翘起的上。男的背脊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却不敢动。

“翘高。”教练的声音没有一丝感，“腰塌下去。抬起来。你是狗，不是。狗是什么姿势，你就要是什么姿势。”他的教鞭抵着男的胯下，把那根软趴趴的往上挑了挑，“连这里，也是狗的形状。”

男咬着牙，把腰往下压了压。

他的翘起来，角度却还是不对，肩膀僵着，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胯下那根被教鞭挑着，晃晃悠悠地垂着，硬不起来，也不敢硬。

教鞭又抽了一下。这次更狠，抽在和大腿界的地方，多的地方，疼得他整个往前一栽，腿间那根也跟着晃了一下。

“错了。”教练说，“重来。”

男撑着地面，抖着肩膀，重新跪好。

古月看见他眼睛里全是泪，嘴唇咬得发白，却一个字都不敢说。

他腿间那根松松垮垮地垂着，随着他发抖的身子一晃一晃。

“你看他跪得不对，不是他不想跪对。”校长站在古月身边，声音不高不低，“是他的身体还没学会。他脑子里已经知道自己是狗了，可身体还是当了几十年的，摆不出狗的姿势。所以我们练，一天八小时，练到他不用想，身体自己就跪对了。到时候，他胯下那根，也跟他的脑子一样，再也不会替他想硬就硬了。”

像是印证校长的话，教练吹了一声哨子。

那一排跪着的男，齐刷刷地趴了下去。

有的快，有的慢，但都趴下去了，翘着，垂着，像一排整齐的狗。

趴在软垫上的时候，那一排光着的中间，那一根根垂着的东西随着动作晃了晃，又软趴趴地耷拉下去，没有一根硬的。

只有左边那个新来的。

哨声落进他耳朵里，他还没反应过来，腰已经先塌了下去，自己翘起来，膝盖并拢，脚尖绷直，胯下那根随着动作晃了一下，又垂下去——等到他整个趴成狗的样子，他才愣住。

他愣住的样子，古月看得清清楚楚，裤裆里的东西也跟着胀了胀。

那男的眼睛瞪得很大，看着自己的手撑着地，看着自己的腰塌着，看着自己的高高翘着——那是他当了几十年的，从没摆过的姿势。

他的身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