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它看了两秒。

只是身体的应激反应。

和那个东西无关。

和任何东西无关。

然后把腿换了个方向叠，用另一条腿盖住了那片湿痕。

她拿起新试卷，重新开始批改。

第一道题的答案是对的。

她在旁边画了一个红钩。

笔尖在纸面上发出的沙沙声，和她自己心跳的声音，是她在这个傍晚唯一能听到的。

手指蹭了一下衣角。

她没有注意到。

房间里，程清漪的铅笔在稿纸上划着——她解完了那道不等式，正在做下一道。

她的腔壁前段还在做那隔几分钟一次的自主蠕动。

她不知道那是母杯使用者高后残余的感应波形通过子杯传导过来。

她只知道＂那里＂又自己动了一下。

她没有停笔。

窗外的配电箱顶上，那只野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换了个方向趴着，面朝西。

阳光从它身后照过来，在它黑色的毛尖上镀了一层正在变淡的金色。

封城第八天的傍晚。三根信号线都在线上。他靠在床，母杯还握

在左手里，杯的还在微微翕张，像一个还没说完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