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声。

杨仪敏的腔道在高频冲刺中开始了一次无法控制的整体痉挛。

整条腔道——从到宫腔处——同时做了一次向内的、绝对的、不留余地的绞紧。

杯身在她腔道痉挛的瞬间被他感知到了——那层包裹着他的腔壁从温热变成了灼热，从主动蠕动变成了力压缩，整条腔道把他往里吞。

宫箍死了他的冠状沟下方。

宫腔内的突全部竖起，从四面八方碾过他的。

她在他体内发了。

腔道整体的、发自处的、不可逆的痉挛——一套完整的、从启动到消退的高反应链在她自己不知道的况下全自动运行完毕。

她的腿在沙发上猛地蹬直——两只脚的脚后跟从地毯上弹起，丝袜裹着的脚掌在空中绷成了一条直线，脚趾蜷进了袜尖里。

她的腰从反桥的最高处摔回沙发——脊椎一节一节地落下去，从悬空的腰弓变成完全摊开的平躺。

她发不出声音了。

嘴张到最大，喉咙在做无声的痉挛——气流在声带之间通过但没有被调制，只有＂哈——哈——＂的、极速的换气声。

她的眼睛睁着但没有在看任何东西，瞳孔是散的，泪水从眼角流进了耳廓。

宫在痉挛的余波中一收一放——把他锁在里面，不让他走。

他在了她里面。

一连串的、和宫收缩同步的、被她的腔壁从体内抽出来的。

涌出的感觉——从尿道被她腔道的负压吸出来的。

他的身体只是配合着把送到出，剩下的由她的腔壁完成。

一。

两。

三。

每一都被宫腔的突层吸收，被那层密布颗粒感的内膜包裹，渗透进她身体最处的空间。

第四已经稀了——更多的是前列腺的透明成分，混合着已经被宫腔吸收后剩余的残余。他还在她体内，没有拔出来。

她的宫咬着他，轻微地一收一放。

他的节奏停了。

右手从高速冲刺的惯中慢慢减速——从每秒四次半降到三次，从三次降到两次，从两次降到一次，然后停下。

杯的还在无意识地翕张——每一次张合都带出一小和腔混合的白浊，从杯内侧挂下来，顺着杯壁往下淌。

他把停在杨仪敏的宫正前方，没有拔出来。感受着她的腔壁在余震中一圈一圈地、越来越弱地收缩。

母杯的杯身从滚烫慢慢降回了温热。

青筋还在跳，但幅度已经小了——从凸变成微凸，从快速搏动变成缓慢脉动。

杯那两片唇维持着外翻的姿态，颜色还是暗红，边缘泛着一层透明的微肿——一张被过度使用后合不拢的嘴。

杯的内壁还残留着刚进去的的温度。

他握着它，感受着它退的过程。

杨仪敏在沙发上躺了很久。

久到韩剧的一集放完了，进了片尾曲。

久到窗外的光线从灰蓝变成了暗灰。

她的腿还叉开着，没有力气合拢。

丝袜裆部那一大片湿痕已经浸透了整片裆部，从腰际到大腿根部全是色的湿润。

她的右手还攥着沙发扶手的布套——现在已经松开了，五指在布面上摊开，留下了五道被汗浸透的色指印。

正在从她的腔道里往外渗——她感觉到了那温热的流动。

她没动。

她让它在流。

她只是躺在那里，感受着自己的宫腔在一阵一阵地自主收缩，把多余的体往外推。

她的小腹在每一次收缩时微微绷紧又松开。

刚才那声尖叫还留在天花板上。

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回放一样在脑子里转。

那声音不该是她的。

她杨仪敏不是那样叫的。

可是声带记住了那个频率。

喉咙处还在震。

下次呢。

下次她还压得住吗。

如果儿子在家——他在家。

他在隔壁房间。

隔了一堵墙。

她伸手摸到了茶几上的手机，按亮屏幕。儿子没有发消息。她看着那个空白的对话框，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了胸上。他没听到。应该没听到。

电视里在放下一集的预告。她没在听。

书房里，赵敏在试卷上留下的笔还在。

她把笔放下了，把掉的试卷抽出来换了一张新的。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黑丝裆部——那一小片色的湿痕，在台灯下泛着哑光。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