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叫他主人】(7)
大了一些,速度也微微加快了。她的鼻子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几乎不算是喘息的气息声,但她立刻用一声清嗓子的轻咳盖了过去。
然后她再次抬起,语气平静得堪称完美,只是嘴唇上多了一层湿润的光泽:“哦,那个啊——是我按错了。下午在健身房,手机放在储物柜里,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紧急呼叫的快捷键。我当时在洗澡,没听到接线员说话,后来拿到手机才发现通话记录里有报警电话,我以为是骚扰电话就挂了。真的不好意思,让叶警官跑一趟。我下次注意把手机放好。”
苏晚棠的手从冷霜的后颈移到了她的发上,手指轻轻穿过她的发丝,指腹贴着皮缓缓按摩,像是在鼓励她继续。陈默靠在床,嘴角挂着一丝几不可察的笑,一手夹着烟,另一只手从苏晚棠的肩移到了冷霜的顶,手指没她的发间,轻轻地、不紧不慢地抚摸着。他的表是放松而满足的,像一个正在享受私音乐会的鉴赏家,而这场音乐会只有他一个能听。
电话那的叶紫仪沉默了两秒钟。冷霜的解释在逻辑上没有问题——健身房储物柜里手机误触紧急呼叫的况确实时有发生,加上洗澡没听到接线员说话,听起来合合理。
但叶紫仪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冷霜说话的语气太正常了,语速太正常了,咬字太清晰了。正因为一切都太正常了,反而让叶紫仪觉得不正常——冷霜平时打电话话更少,语气更冷,不会这么耐心地解释一大段。
“冷霜,你真的没事?”叶紫仪的追问很简短,但语气里已经少了一丝关切,多了一丝审视。旁边叶昕似乎又低声说了句什么,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催促叶紫仪确认更多细节。
冷霜的侍奉还在继续。她的节奏被主的手指微妙地控制着,时而缓慢,时而加快,但她的声音依然平稳得让惊叹,只是脸颊上浮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叶总,我真的没事。您放心,如果有事我不会瞒着您的。”
陈默的手指在她发间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下达某个指令。冷霜心领神会,动作的幅度更大了,喉咙处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但她的职业素养——或者说,苏晚棠在她大脑里重新编写的那些指令——让她在最后一刻把这声闷哼转化成了一个自然的、清喉咙的动作。
叶紫仪沉默了两秒,然后叹了气,语气重新恢复了平时的冷清:“行,那我挂了。你好好休息,周一早上记得带苏氏集团那份补充协议过来,我九点要看。”
“好的,叶总。周一早上九点,补充协议,我记住了。晚安。”
“晚安。”
电话挂断了。
在通话结束的提示音响起的那一瞬间,冷霜终于松开了所有的克制,嘴唇离开了侍奉的位置,发出了一声压抑了很久的、带着呜咽的喘息。
她的双手撑在陈默的腿上,后背微微颤抖,睡裙的细肩带从一侧肩膀滑落,露出大片的皮肤和肩胛骨优美的廓。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侍奉而微微红肿,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
陈默低看着她,将烟按灭在床柜的烟灰缸里,然后伸出手,捏住冷霜的下,将她的脸缓缓抬起来。他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湿痕,动作不轻不重,像是在擦拭一件属于自己的瓷器。
“做得很好。”他低声说,声音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
冷霜仰着,那双丹凤眼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动和被主夸奖后的满足。她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她在林氏集团永远不会露出的笑——那个笑是柔软的、炽热的、毫无保留的。即使到了这一刻,苏晚棠那心调配的药剂还在她身体里持续发挥着作用,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因为主的触碰而微微战栗,让她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高喊着同一个名字。
“主,”她轻声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没完全褪去的沙哑,“刚才……我刚才表现得好吗?”
陈默没有回答她的话。他用行动回答了一切——他扣住她的后脑,将她重新按回了原来的位置。冷霜没有任何抵抗,顺从地张开了嘴唇,重新投到那场她心甘愿为之奉献一切的侍奉中去。
苏晚棠在旁边安静地看完了这一整幕。她的脸上始终挂着那个慵懒而满足的笑,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自己的一缕发,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幽。冷霜的表现让她很满意——这个冰山秘书,已经是主最听话的乖狗狗了。
她伸出手,从冷霜的肩轻轻滑过,感受着她因为侍奉而微微发烫的皮肤,然后抬看向陈默,嘴唇无声地张合,说出了一句只有他能看懂的话。
“下一个,叶紫仪。”
陈默看着她,嘴角的笑意又了几分。他的手从冷霜的顶移到苏晚棠的后颈,将她也拉向自己。三个的影子在昏暗的灯光下重新叠在一起,没有再说话,只有呼吸声和偶尔逸出喉咙的呜咽,在薰衣和琥珀的香气里缓缓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
,语气平静得堪称完美,只是嘴唇上多了一层湿润的光泽:“哦,那个啊——是我按错了。下午在健身房,手机放在储物柜里,可能是不小心碰到了紧急呼叫的快捷键。我当时在洗澡,没听到接线员说话,后来拿到手机才发现通话记录里有报警电话,我以为是骚扰电话就挂了。真的不好意思,让叶警官跑一趟。我下次注意把手机放好。”
她的发间,轻轻地、不紧不慢地抚摸着。他的表
是放松而满足的,像一个正在享受私
音乐会的鉴赏家,而这场音乐会只有他一个
红:“叶总,我真的没事。您放心,如果有事我不会瞒着您的。”
处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闷哼。但她的职业素养——或者说,苏晚棠在她大脑里重新编写的那些指令——让她在最后一刻把这声闷哼转化成了一个自然的、清喉咙的动作。
气,语气重新恢复了平时的冷清:“行,那我挂了。你好好休息,周一早上记得带苏氏集团那份补充协议过来,我九点要看。”
廓。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的侍奉而微微红肿,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嘴角还残留着一点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
。
,将她的脸缓缓抬起来。他用拇指擦去她嘴角的湿痕,动作不轻不重,像是在擦拭一件属于自己的瓷器。
心调配的药剂还在她身体里持续发挥着作用,让她的每一寸皮肤都因为主
叠在一起,没有
和琥珀的香气里缓缓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