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叫他主人】(7)
跪坐在床尾,瑜伽裤和运动内衣已经被扔在了地毯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件苏晚棠借给她的同款睡裙。苏晚棠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冷霜的后颈,像是在向主展示一件刚刚拆封的礼物。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道道细长的光影。光影错间,空气里弥漫着檀木琥珀的香调和更私密的气息。陈默的身影和两个的廓在昏暗中叠又分开,月光和灯光在皮肤上流转,将三道影子投在对面的墙壁上,时而静止,时而缓慢地晃动。没有说话,但呼吸声和压抑在喉咙处的呢喃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与此同时,市局刑侦支队的办公室里,光灯照得满室通明。叶昕刚处理完手的一个案子,正端着一杯速溶咖啡靠在同事老张的工位旁边闲聊。接线台那边的小刘放下电话,随抱怨了一句:“又是个打错的,问了两遍都说打错了,语气还怪怪的,有点木。”
叶昕本来没在意,但她端咖啡的手突然停在了半空中。她转过,看向小刘:“号码是多少?给我看看。”
小刘翻了翻通话记录,报了一串数字。叶昕的脸色微微变了——这个号码她认识,是她姐姐叶紫仪的秘书冷霜的手机号。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核对了一遍,确认无误。
冷霜报警?然后又说是打错了?
叶昕皱起眉。她认识冷霜六年了,这个秘书的行事风格她再了解不过——确、冷静、目的明确,做任何事都不会无缘无故。打错报警电话这种事,发生在任何身上都可能,唯独发生在冷霜身上,让她觉得浑身不对劲。
她放下咖啡杯,拿起外套,对老张丢下一句“我出去一趟”,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电话响起的时候,冷霜正跪在陈默身前。
别墅二楼主卧的灯光被调到了最暗的那一档,暖黄色的光晕像一层薄纱覆在三个身上。苏晚棠侧躺在床边,一只手撑着下,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冷霜散落在后背上的发丝,嘴角挂着一丝慵懒而满足的笑。
空气里弥漫着檀木琥珀的香味,混合着汗水和其他更私密的气息,整个房间像一间被心调校过的恒温箱,温度、湿度、光线都恰到好处地维持在最暧昧的那个刻度上。
冷霜身上穿着苏晚棠给她的一件黑色丝质睡裙,细细的肩带挂在锁骨上,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部。她的发已经完全散开了,没有了白天那个一丝不苟的发髻,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和后背,发尾微微汗湿,贴在白皙的皮肤上。她的眼神是温顺的、柔软的、完全敞开的,和办公室里那个冷若冰霜的冰山秘书判若两。
此刻她正用嘴唇和舌尖,细致而耐心地侍奉着自己的主。没有催促,没有敷衍,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像是在用全部身心去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她的手指轻轻按在陈默的大腿上,指甲修剪得净净,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手机就是在这个时候响起的。
冷霜的动作顿了一下,她微微偏,看了一眼扔在床柜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来电显示写着“叶总”两个字。她抬看向陈默,眼神里带着询问——不是犹豫,不是挣扎,而是纯粹的、不加任何杂质的请示。>ltxsba@gmail.com</>在她的世界里,接不接这个电话,已经不由她决定了。
陈默靠在床,一只手搭在苏晚棠光滑的肩,另一只手的指尖夹着一支快要燃尽的烟。他低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玩味的光,然后对冷霜微微点了点,用型说了两个字:“接吧。”
冷霜伸手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按下了免提键。她将手机放在陈默腿边的床单上,然后低下,继续刚才的侍奉。动作没有停,只是比之前更轻了一些,没有发出任何多余的声音。
“冷霜?”叶紫仪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清冷而平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今天下午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冷霜的动作没有停。她在侍奉的间隙中微微抬起,嘴唇离开了一瞬,用一种和平里一模一样的语气回答道:“叶总?没有啊,怎么突然这么问?”她的声音平稳、清晰,语速和音调都和上班时没有任何区别。说完她又低下去,重新含住了该含住的东西,整个过程衔接得天衣无缝,只有极其仔细的才能听到她尾音里那一丝极细微的、压抑过的颤抖。
坐在床边的苏晚棠无声地笑了一下,手指轻轻抚摸着冷霜的后颈,像是在奖励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
电话那隐约传来另一个声音——叶昕的声音,她似乎在旁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叶紫仪又开了,语气里的关切比刚才又多了一分,但表达方式依然是那个冷静自持的林氏总裁:“我妹妹叶昕今晚来家里吃饭,她说今天下午市局接到一个报警电话,是从你的号码打出去的。接线员问了两遍,你都说打错了。你平时不是会随便打错电话的,是不是碰上什么事了?”
冷霜的动作幅度稍稍加
展示一件刚刚拆封的礼物。
错间,空气里弥漫着檀木琥珀的香调和更私密的气息。陈默的身影和两个
廓在昏暗中
在对面的墙壁上,时而静止,时而缓慢地晃动。没有
处的呢喃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光灯照得满室通明。叶昕刚处理完手
的一个案子,正端着一杯速溶咖啡靠在同事老张的工位旁边闲聊。接线台那边的小刘放下电话,随
抱怨了一句:“又是个打错的,问了两遍都说打错了,语气还怪怪的,有点木。”
确、冷静、目的明确,做任何事都不会无缘无故。打错报警电话这种事
,发生在任何
,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冷霜散落在后背上的发丝,嘴角挂着一丝慵懒而满足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