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面前摆着一只白瓷酒壶和一只小巧的玉杯。

酒壶里是桂花酿，金陵城最有名的甜酒，度数不高，但喝多了也会醉。

她端起玉杯，慢慢地饮了一，放下，目光望向窗外的月色。

今夜的月亮很圆，银白色的月光穿过木芙蓉的枝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一杯接一杯地喝。

李默注意到，她白天穿的素色裙装总是束得很紧，将身材约束在一个端庄得体的廓里，但换上宽松的寝衣后…

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沉了下来。

月白色的寝衣是薄薄的丝绸质地，在灯光下几乎半透明，她没有穿束胸，那对饱满丰硕的巨在寝衣内自然垂落，型浑圆硕大，因为没有束缚而微微下坠，但依然保持着惊的弹和饱满度，两颗在薄薄的丝绸下凸起两个明显的尖点，颜色隐约透出淡淡的褐色。

她每次抬手举杯饮酒，手臂的动作都会带动胸前那对巨轻轻一晃，沉甸甸的在丝绸寝衣内出一圈柔软的波纹，然后缓缓归位。

她的腰身在寝衣的遮掩下依然能看出纤细的廓，但从腰以下，部的曲线在坐姿中被矮榻的软垫压得更加丰腴饱满，寝衣的下摆在她的部和大腿处微微绷紧，勾勒出圆润肥美的弧线。

她喝到第五杯的时候，面颊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微醺。

然后李默看到了那个变化。

她白天那张沉静如水、滴水不漏的面孔，在酒的催化下一点一点地松动了。

先是眉微微蹙起，然后是嘴角微微向下弯，最后是眼眶里泛起了一层极淡的水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她没有哭。

只是那双一贯从容淡然的眼睛里，忽然涌出了一种极度浓烈的…寂寞。

不是小儿式的多愁善感，而是一个成熟在漫长岁月中积压了十几年的、骨髓的空虚和孤独。

她放下玉杯，将双手叠放在膝盖上，低下，乌黑的长发从两侧垂落，遮住了她的面孔。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只一下。

然后她吸一气，抬起，将散落在脸上的发丝拢到耳后，重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她的表又恢复了那种沉静的平淡。

但李默看得清清楚楚。

那一瞬间的颤抖，那一瞬间的失态，是十几年压抑的裂缝。

"…好一个慕容夫。"他在心中低声说。"白天是铁打的当家主母，夜里独自喝酒时才敢露出一丁点真面目。"

他继续观察。

慕容霜华又喝了几杯，酒壶见底，她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双手撑在窗台上，微微仰，让夜风吹拂她泛红的面颊。

她站起来的那一刻，李默的目光不自觉地锁定了她的身体。

月白色寝衣在她站立时垂落下来，将她整个身形勾

勒得一览无余。

肩膀不宽，锁骨纤细，手臂修长白皙，这是一个保养极好的贵的上半身，但从胸往下，画风突变。

那对巨在她站立时依然饱满得惊，虽然没有了束胸的支撑而自然下垂，但下垂的幅度极小，紧实弹韧，两团硕大的球在薄薄的丝绸寝衣内微微晃，的凸起在月光下清晰可见。

腰身纤细，比年轻时略丰但依然只有一握多一点的粗细，从腰到的过渡是一道令窒息的曲线，部宽阔丰厚，圆润饱满得将寝衣的下摆撑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两瓣在丝绸下的廓清晰可辨，饱满紧致又不失柔软。

她双手撑在窗台上微微前倾的姿势，使得部向后翘起，那道曲线在月光下简直像是一件心雕琢的艺术品。

大腿修长匀称，小腿纤细，脚踝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

四肢纤细，胸丰满到了极致。

四十岁的身体，保养得宛如三十出。

十几年没有被任何男碰过。

李默觉得自己的下腹燃起了一团火。

不是冲动的火。

是猎看到了此生最顶级的猎物时，那种从骨子里涌出来的、克制而炽烈的渴望。

他强迫自己收回了一部分神识，不再盯着慕容霜华的身体看。

"冷静。"他对自己说。"还不是时候，先把所有报都摸清楚。"

他在桂花树上又待了半个时辰，直到慕容霜华关窗熄灯上床睡觉，才无声无息地离开。

…

穿越第一百四十八天，白天。

金陵城南门外有一条长街，专卖各种用杂货，是城中仆役丫鬟们采买东西的地方。

李默换了一身打扮，穿着一件半旧的蓝色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