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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买，但得先问问行。"李默在柜台前的条凳上坐下来。"我从北边来的，想在金陵做茶叶买卖，可听说这边的茶叶生意不好做？"

老嗤笑了一声。"谁跟你说的？说得倒也没错。"

"怎么讲？"

"慕容家。"老竖起一根手指，跟那天茶楼伙计的动作一模一样。"金陵城的茶叶，七成是慕容家的茶庄在卖，他们家在南边有几千亩茶山，自己种自己炒自己卖，成本比咱们这些小铺子低了不知多少，价格压得死死的，你一个外地来的，拿什么跟家争？"

"那您这铺子不也开着嘛。"李默笑道。

"我这是祖传的手艺，老主顾认我的茶，勉强混饭吃罢了。"老叹了气。"要说十年前，金陵城的茶叶生意还没这么难做，那时候慕容家的茶庄还没铺这么大，后来…"

"后来怎么了？"

"后来慕容夫接手了内宅的事务。"老压低了声音。"你别看她是个，手段比男还狠，听说慕容家的茶庄、丝绸铺、盐铁行，虽然名义上是老爷在外面跑，但真正拿主意的是夫，老爷每年回来一两趟，看看账本签个字就走了，具体怎么经营、怎么定价、怎么跟官府打道，全是夫在持。"

"这么厉害？"李默做出惊讶的表。"一个能管这么大的家业？"

"可不是嘛！"老来了兴致，凑近了些。"金陵城里谁不知道，慕容家真正的当家不是慕容老爷，是慕容夫！那…啧，说句不好听的，比好些男都强十倍。『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那慕容老爷呢？他不管家里的事？"

老的表变得微妙起来。"管？他管什么？他一年到在外面跑，说是经营家族产业，谁知道到底是跑生意还是跑。"

"跑？"李默的耳朵竖了起来，但脸上只是一副八卦闲聊的神。

"这事儿…"老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注意，才压着嗓子说。"也不是什么秘密了，金陵城里但凡消息灵通点的都知道，慕容老爷在外城有个别院，里面养着…嘿嘿，你懂的。"

"养外室？"

"不止一个。"老伸出三根手指。"听说有三个，最小的那个才二十出，比他儿还年轻。"

"那慕容夫不管？"

"管？怎么管？"老摇了摇。"家慕容夫是什么？四大世家之首的当家主母，那份体面和骄傲，怎么可能跟丈夫闹这种事？传出去多难听？所以就装不知道呗，反正慕容老爷也不怎么回祖宅，回来了也是住前院书房处理公务，后院内宅…嘿，听说十几年没踏进去过了。"

李默端起老递过来的试饮茶，抿了一，掩饰住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十几年？"他故作感慨。"那慕容夫岂不是很寂寞？"

"寂寞？"老哼了一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家慕容夫忙着呢，管家、管账、管几百号下，哪有空寂寞？再说了，家那种身份的，要的是体面，不是什么…你说的那个。"

"也是。"李默点了点，不再追问。

他又跟老聊了一会儿茶叶行，买了半斤碧螺春，告辞离去。

走出茶铺，他的嘴角终于弯了起来。

"十几年没进过后院内宅…"他低声自语。"三个外室，最小的才二十出…"

他在心中勾勒出慕容霜华的处境：一个四十岁的，容貌身材保养得极好，掌管着天下第一等的家业，在外面前永远是端庄得体、滴水不漏的当家主母，但回到那座空的霜华阁里…

十几年。

没有任何男碰过她。

而她的丈夫在外面养着三个年轻。

"有意思。"他说。

…

穿越第一百四十七天，第三夜。

子时刚过。

李默再次来到慕容家祖宅外，这一次他没有蹲在树上，而是直接以遁术穿过围墙，无声无息地落在后院内重的一棵桂花树上。

他已经确认过了，慕容家没有任何预警阵法或特殊感知手段。

那些所谓的"江湖高手"，最强的也不过是后天九重。

在他面前如同蝼蚁。

但他依然小心翼翼地避开了每一个巡夜员的视线范围，在桂花树的枝叶间找了一个完美的观察角度，正对着霜华阁二楼的窗户。

窗户半开着。

一盏孤灯在窗内摇曳，将橘黄色的光芒投在窗纱上，映出一个模糊的影。

他的神识轻柔地探窗内。

慕容霜华坐在窗前的矮榻上，身上换了一件宽松的月白色寝衣，发已经散开，如瀑布般披在肩，乌黑的发丝衬着她白皙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