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暗卫。没有机关。没有任何超出''''四个普通巡夜仆''''级别的防卫措

施。」

「......我知道这很蠢。」他对自己说，「我在用对付军事堡垒的标

准来侦察一个乡下财主的宅子。但万一呢？万一这个乡下财主的宅子里住着一个

路过歇脚的先天高手呢？万一周家跟某个江湖门派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关系呢？万

一这个镇子表面上平平无奇实际上是某个大物的封地呢？」

他摇了摇，将这些假设一一列出又一一否定——目前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这

些假设。但他还是在心中的计划书上加了一条：行动当晚，在动手前再做一次全

域神识扫描，确认三十里内没有异常气息出现。

「第一夜任务完成。」

他在老槐树上又蹲了半个时辰，将巡夜路线和时间差用最确的数字刻记

忆，然后以遁术无声返回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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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天，白。

他像昨天一样出门逛街，但今天的报收集方向从「周家外部信息」转向了

「周家内部信息」。

他在镇上的酒肆里坐了一个上午，要了一壶最便宜的浊酒，竖着耳朵听旁边

桌上几个闲汉吹牛聊天。小镇消息闭塞，镇民的八卦就那么几个话题翻来覆去嚼

，周家作为首富自然是永恒的谈资。

他听到了几段极有价值的对话。

一个卖鱼的汉子嘬了酒，红着脸跟同桌的嘀咕：「你知不知道，周家那

个厨娘，就是胖的那个，上回跟我婆娘嚼舌根说了什么？说周老爷啊，已经三年

没去西厢院了。整整三年！」

「去什么西厢院？」同桌的另一个汉子不解。

「笨！西厢是谁住的？沈夫啊！三年没去西厢，意思就是三年没....

..你懂吧？」卖鱼的汉子用胳膊肘狠狠捅了同桌一下。

「嚯！」同桌的汉子瞪大了眼，「三年？真的假的？那沈夫那么个儿.

.....三年？周德厚是不是不行了啊？」

「谁知道呢。」卖鱼的压低了声音，但在李默增百倍的听觉面前，这点音

量跟大喊大叫没区别，「反正厨娘说的，老爷连正房卧房都不怎么出了，一天到

晚不是咳嗽就是喘，药渣子倒出来能堆半间屋子。至于那个......更加不

用想了。你想啊，走路都喘的，还能......嘿嘿。」

「那沈夫不是白守活寡？」同桌的汉子啧啧感叹，「多好的一个儿..

....费了。」

「可不是嘛。」卖鱼的长吁短叹，「你说那身段，镇上哪个男不惦记？但

惦记有什么用？家门二三十个下守着，你连家院门都进不去。再说了，

沈夫那子，本本分分的，从来没传出什么闲话。规规矩矩做她的当家夫，

管管家事、绣绣花、逛逛绸缎庄......你说这子过的，跟庙里的尼姑有

什么两样？」

「就多了一对......」同桌的汉子做了个双手在胸前比划的动作。

两个同时猥琐地笑了起来。

李默低着喝酒，面无表。

但他的眼底处有什么东西在沉沉地燃烧。

「三年。」他在心中重复，「三年没有被男碰过。三十二岁正当盛年的

，三年。」

「她的身体......有多饥渴？」

「她自己知不知道？」

「三年无触碰的骚，毛下面那条缝......有多紧？有多？还

是......已经自己偷偷湿过无数次了？」

他的在裤裆里猛烈地跳了两下。

他端起酒碗猛灌了一大，辛辣的浊酒呛得他差点咳出来，但成功将那涌

上来的冲动压了回去。

「第二夜还有任务。」他提醒自己，「白天继续收集，晚上继续踩点。别急

。」

他又在酒肆里坐了一会儿，又听到了几段零散的关于周家的闲话——管家姓

刘，在周家了十几年，做事明但克扣下的月钱。厨娘是管家的远房表姐

，嘴碎但手艺好。周老爷最近在跟镇上另外两家大户商量什么合的买卖。沈夫

前两天去了趟东市，在绸缎庄挑了几匹缎子，翠儿跟在后抱着包裹差点没累

趴下。

每一条信息他都如数记下。

下午他又溜达到了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