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流出来。

她趴在他身上，喘着气。她的身体在轻轻地抽搐，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

她趴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来。她低看着他，笑了：“还没完。”

她从她身上下来，翻过他的身体，让他趴在洗手台上。她握住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对准她的后——她已经在手指上涂了洗手，抹在了自己的后上——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他感觉到那种更紧、更热、更奇怪的感觉——她的后裹着他的，一收一放，像有生命一样。

她开始动——她的腰上下起伏，节奏比刚才慢一些，因为后的摩擦更大。她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啊……啊……好紧……你里面好紧……”

她骑了他大概五分钟，然后停下来，喘着气。她的额上全是汗，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她低看着他，笑了：“爽不爽？”

他没有说话。他的呼吸很重，他的身体在轻轻发抖。

她从她身上下来，对黄发小姐和红发小姐说：“一起。”

两个小姐点了点。她们走到陈渡面前，一个蹲在他面前，张开嘴，含住他的；另一个蹲在他身后，伸出舌，舔着他的后。

林姐站在旁边，低看着他。她伸手，揉着自己的蒂，看着两个小姐同时伺候他。

黄发小姐含着他的，含得很，喉咙包裹着他的。红发小姐的舌尖在他的后打着转，然后慢慢地、轻轻地刺一点点。

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林姐看着他的反应，笑了：“喜欢吗？”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变得更重了，他的身体在轻轻发抖。

黄发小姐含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红发小姐也抬起。林姐走过来，蹲在他面前，握住他的，张开嘴，含住了。

同时，她对红发小姐说：“继续。”

红发小姐低下，继续用舌尖舔着他的后，时而轻轻刺一点点。

林姐含着他的，含得很，喉咙包裹着他的。她的一上一下地起伏，节奏又快又重。

前后夹击之下——他感觉到那冲动又涌上来了。这一次，他没有忍住。他了——进林姐的嘴里，一，两，三。他了很多，浓稠，量大。

林姐含着他的，抬起，张开嘴，让他看——他的在她的舌上，白色的，浓稠的。然后她合上嘴，咽了下去。

她舔了舔嘴唇，笑了。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洗了一把脸。她抬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的脸上泛着红，她的发凌，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的痕迹。

她伸手，用手指擦了擦嘴唇，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他。

他坐在洗手台上，喘着气。他的身上全是汗，他的已经软下来了，垂在两腿之间，上面还残留着水和的混合物。

林姐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她的手指粗糙，带着茧子，摸在他脸上的触感很真实。

“以后想我了，来菜市场找我。我给你打折。”

他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复杂的、像是释然又像是疲惫的笑。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笑过了——上一次笑，也是因为她。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好。”

她拍了拍他的脸，收回手。然后她转身，对那两个小姐说：“走了。”

她捡起地上的t恤，套上；捡起短裙，穿上。她没有穿内裤——她把内裤揣进袋里，光着穿上了裙子。

她走到门，回看了他一眼。

“保重。”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两个小姐跟在她身后，也走了出去。

洗手间里只剩下他一个。

他坐在洗手台上，全，在光灯下。他的身上全是汗，他的软软地垂着，上面还残留着三个的水和他的的混合物。空气中弥漫着一的气味——水的腥味，的漂白水味，汗味，香水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让晕的气味。

他坐在那里，坐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洗了一把脸。冷水冲在他的脸上，让他清醒了一些。他抬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年轻的，苍白的，眉尾有一道疤。他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疲惫，像是空虚，又像是解脱。

他关上水龙，伸手，用手指擦了擦镜子上的水雾。镜子里他的脸变得清晰了一些。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出洗手间。

走廊里空的。夜总会里的音乐已经停了，灯已经关了大半，只剩下几盏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