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开心的笑，是一种复杂的、像是释然又像是绝望的笑。

“我完了，”她说，声音沙哑，“我成了你的内线。”

陈渡没有说话。他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湿的发拨开。她的额很烫——热得像在发烧。

她趴回他胸上，闭上眼睛。

他抱着她，没有说话。

窗外的天开始慢慢亮了——从黑变成蓝，从蓝变成灰蓝，从灰蓝变成鱼肚白。第一缕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金色光线。

他摸着她的发，一下一下地，轻轻地。

她趴在他胸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睡着了。

他抱着她，看着窗外的天一点一点地亮起来。

他想起她跪在他面前，叫他“主”时的样子。想起她骑在他身上，让他叫她“主”时的样子。想起她高时在他身上失禁，温热的体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流，她低看着他说“记住了，你在我面前什么都不是”时的样子。

他想起她说“我完了，我成了你的内线”时的眼神——那种复杂的、像是释然又像是绝望的眼神。

他摸着她的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