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她要到了。她低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疯狂：“我要到了——我要到了——你——我们一起——”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死死地咬着他的，水大量地涌出来——她高了。与此同时，那熟悉的冲动从陈渡的脊椎底部升起来——他了。浓稠，一一地进她体内，混着她的水，从他们合的地方流出来。

她趴在他身上，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她的一收一收地咬着他的，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混合着和水的体。她的脸贴在他的脖子上，她的呼吸又热又急，在他的皮肤上。

他抱着她，让她趴在他身上喘气。

她趴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来。她低看着他，她的脸上泛着红，额上全是汗，发湿了几缕，贴在脸上。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满足，又像是空虚，像是胜利，又像是彻底的失败。

她低，看着他们合的地方——他的还在她体内，半硬着，和水的混合物正从他们之间流出来，顺着他的卵蛋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她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混合的体，放在眼前看了看——白色的，黏稠的，在光灯下泛着光。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

然后她低看着他，说：“还没完。”

她从他身上下来，翻过他的身体，让他趴在床上。她骑到他背上，用舌沿着他的脊椎滑下——从后颈滑到腰窝。然后她继续往下，滑到他的缝，用舌尖在他的后上轻轻打转。

她的舌尖在他的后打着转，时而轻轻刺一点点，时而又退出来。她舔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用手指沾了一些自己里流出来的和水的混合物，涂在他的后上。然后她慢慢地、轻轻地把一根手指推进去。

他的身体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里轻轻地转动着，寻找着什么。然后她找到了——她的手指按在一个地方，轻轻地按了一下。

一奇怪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他的身体处升起来。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闷哼。

她笑了：“找到了。”

她用指尖轻轻地按着那个地方，同时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握住他已经重新硬起来的，上下撸动着。

前后夹击之下——他的脑子像被一团雾气笼罩了。那种快感不是从上传来的，是从身体处传来的，更，更沉，更难以抗拒。

她按了一会儿，然后收回手指。她翻过他的身体，让他仰面躺着。她跨坐在他身上，但这次她没有对准他的——她对准了他的后。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了下去。

他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填满的感觉——不是进里的那种感觉，是一种更紧、更热、更奇怪的感觉。她的裹着他的，和她的后裹着他的，

感觉完全不同——后更紧，更热，而且那种紧致不是均匀的，是一收一放的，像有生命一样。

她开始动——她的腰上下起伏，但节奏比刚才慢一些，因为后的摩擦更大，她需要更小心。她的嘴里发出低沉的呻吟：“啊……啊……好紧……你里面好紧……”

她骑了他大概十分钟，然后停下来，喘着气。她的额上全是汗，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

她低看着他，笑了：“爽不爽？”

他没说话。他的呼吸很重，他的身体在轻轻发抖——那种快感太奇怪了，他无法用语言描述。

她从她身上下来，躺在他身边，休息了几分钟。然后她爬起来，跨坐在他身上，这次对准了他的。

她又坐了下去。

她又开始骑他。

那天晚上，他们做了很多次。他记不清次数了——可能是四次，可能是五次，可能是六次。每一次做完，她休息一会儿，然后又爬上来，又开始骑他。她像一台不知道疲倦的机器。

她高了无数次。他记不清她高了多少次——可能是十几次，可能是二十几次。每一次高，她的身体都绷紧，都咬紧他，水都涌出来。她的叫声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失控。

他了不知道多少次。他的从浓稠变得稀薄，从白色变得透明。他的卵蛋被榨了，他的被磨得发疼。

最后，她终于累了。

那大概是凌晨四点多。她骑在他身上，骑到一半，她的动作慢下来了，她的腰不再有力气扭动了，她的呼吸变得又重又急。她趴在他身上，脸贴在他的胸上，喘着气。

她趴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看着他。她的脸上全是汗，发湿透了，贴在脸上。她的妆早就花了——但她今天没有化妆，她的脸是净的，只是苍白而疲惫。

她看着他，笑了——那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