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转身，沿着街道往回走。

他走回桥，躺在那张硬纸板上。桥里很冷，江风从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哆嗦。他把外套裹紧了一些，蜷缩成一团。

他闭上眼睛。

他想起安娜和玛丽亚的完美服务——那些准的活，那些同步的节奏，那些一模一样的身体。他承认，那确实很爽。那种全方位被照顾的感觉，那种不需要做任何努力就能获得快感的感觉，确实让沉迷。

但那种爽感是短暂的。它像一波水，涌上来，又退下去，退得净净，留下一片空旷的沙滩。

爽完之后，是更的空虚。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手臂里。

他想起苏姐说过的话——“不是为了让你爽。是为了让她爽。她爽了，她就会想让你爽。你让她爽一次，她就会想让你爽第二次。你让她爽了一辈子，她就一辈子离不开你。”

安娜和玛丽亚没有爽。她们只是在工作。她们的呻吟是假的，她们的高是假的，她们的满足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所以他爽完就空了。

他睁开眼睛，在黑暗中盯着桥的顶部。顶部是弧形的，水泥的，布满了裂缝和污渍。他盯着那些裂缝，看了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睛。

他想起小曼的手握着他的时那种生涩的触感——那种不是职业化的、不是训练出来的、是真实的、带着紧张和不确定的触感。那种触感让他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不是爽，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完两个完美之后，想起一个他连都没过的姑娘。

但他确实想她了。

他蜷缩在硬纸板上，闭上眼睛，慢慢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