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每一下都又快又，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上。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上耸动，在枕上一颠一颠的，金色的长发散在枕上，随着她的晃动而飘动着。她的嘴里发出有节奏的呻吟——那种职业化的、经过训练的呻吟，音量适中，音调适中，不夸张也不冷淡，恰到好处。

他着安娜，余光里能看见玛丽亚躺在旁边。玛丽亚没有闲着——她侧过身来，伸手抚摸着他的背，指尖沿着他的脊椎轻轻滑下，然后伸到他和安娜的合处，用手指沾了一点水，涂在自己的蒂上，开始自慰。

他了安娜大概二十分钟。他感觉到自己要到了，但他不想在她里面。他拔出来，从安娜身上下来，翻到玛丽亚身上。

玛丽亚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腿已经分开了，她的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光。他没有任何停顿，对准她的，一挺腰，进去了。

玛丽亚里面和安娜一模一样——同样的温度，同样的湿度，同样的紧致。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他甚至分辨不出自己是在安娜里面还是在玛丽亚里面。

他开始玛丽亚。和刚才一样猛，一样快，一样。玛丽亚的反应也和安娜一模一样——同样的呻吟声，同样的身体反应，同样的节奏。她们像两台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输同样的指令，输出同样的结果。

他着玛丽亚，安娜从旁边伸过手来，握住了他的卵蛋，轻轻地揉着。她的手指在他的卵蛋上画着圈，力度适中，节奏和他的抽送同步。

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冲动从脊椎底部升起来，像水一样涌上来。

他加快了节奏。他的小腹撞在玛丽亚的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她的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地晃动着，金色的长发在枕上散开，像一片淡金色的光。

他了。

进玛丽亚体内——一，两，三……他了五六下才停下来。他的浓稠，量很大，混着她的水，从他们合的地方流出来。

他趴在玛丽亚身上，喘着气。他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高后的余震。

玛丽亚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背。安娜也从旁边伸过手来，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肩膀。

他趴在玛丽亚身上，喘了一会儿，然后翻下来，躺在两个中间。

安娜和玛丽亚同时侧过身来，面对着他。安娜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胸；玛丽亚伸手，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小腹。她们的手指轻柔而温暖，像两阵微风拂过他的身体。

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她们轻柔的抚摸。

他的身体很满足——每一寸皮肤都被照顾到了，每一个欲望都被满足了。他的还在轻轻地抽搐着，玛丽亚的水和他自己的混在一起，从他的上流出来，沾在她的手心里。

但他的心里——空的。

那种空虚不是从胃里升起来的，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像冬天的寒气，一点一点地侵他的身体，让他从里到外都冷透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白色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他看着那片白色，感觉自己也在变成一片白色——空的，平的，没有任何内容的。

他想起刚才的一切——安娜和玛丽亚的完美服务，她们准的活，她们同步的节奏，她们一模一样的身体和一模一样的反应。那一切太完美了——完美到像一台密的机器在运作。

而他自己，也是那台机器的一部分。

他是一台专门的机器。她们是两台专门被的机器。三台机器在一起，完成了一套标准化的流程。流程结束，机器关机，一切归零。

他躺在那里，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比杀完之后更空虚，比完娜塔莎之后更空虚。那种空虚像一井，黑沉沉的，看不见底。他躺在井底，看着井那一小片光亮，知道自己爬不出去。

安娜还在抚摸他的胸，玛丽亚还在抚摸他的小腹。她们的动作依然轻柔，依然温暖，依然准。但他感觉不到任何东西了——那些抚摸像落在石上一样，落在他身上，然后消散了。

他闭上眼睛。

他想起苏姐说过的话——“你心里有一个很大的。你用杀来填它，用来填它——但填不满的。”

她是对的。

那个填不满。

他用杀填，用填，用权力填，用金钱填——但填不满。那个像一个无底渊，他往里面扔多少东西，都听不见回响。

他睁开眼睛，坐起来。

两个也跟着坐起来，看着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你们走吧。”他说，声音很平静。

安娜和玛丽亚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点了点。她们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白色吊带裙，穿上。她们的动作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