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钱攸然，眼睛盯着石室顶上那道缝，缝里有一点白亮的天光。

她在心里数数，数到一百就过去了。

钱攸然没有废话，扶起就捅了进去。阮玉书“啊????”地叫了一声，身子软下去。

那一声又糯又软，尾音一颤，往上挑了一点，像被从背后推了一把没站稳。

她叫完自己就慌了，赶紧咬住袖子，牙齿陷进那点早就看不出颜色的布里，把后半截声音全闷在嘴里，只剩下鼻子里的“嗯??、嗯??”。

钱攸然她的时候，满脑子还是顾小桑。

他把阮玉书翻来覆去地，用尽各种姿势，像要把从顾小桑那儿受的气，全撒在这个温顺的身上。

他她的，又她的嘴，最后在她脸上。

阮玉书从哭到尾。

她哭得没有江芷微那么硬，也不喊不要，就是哭，一边哭一边被顶得一耸一耸，眼泪顺着下往下滴，滴在自己的子上，滴在席上，滴在被蹭得通红的膝盖上。

“呜??……呜????……梦奇……梦奇????……”

她哭到后来连声音都变了，变成一声一声的抽气，抽得很急，胸那两团跟着一鼓一鼓，尖翘着，上也挂了水，分不清是泪还是汗。

她偶尔会从咬着的袖子里漏出半句来，含含糊糊的，听不清是求他停，还是求他别停——她自己也没听清。「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往上迎了，迎得很小很轻，跟一下，又缩回去，缩回去之后又跟一下。

有一回她迎得太急，自己“啊??????”了一声，那一声又亮又直，把她自己吓住了，赶紧拿袖子把整张脸捂住，只留一双红透的耳朵。

完，钱攸然瘫坐在地上，喘得像条老狗。

两个并排瘫着，一个里流着他的，一个脸上糊着他的，谁也没说话。

江芷微先动。

她把脸慢慢转开，转向墙壁那一面，像是墙上有什么必须看清的东西。

她的手在身侧摸了两下，摸到一片碎布，往胸上盖，盖了半截，剩下那半截搭在胳膊上。

阮玉书闭着眼装睡，睫毛却一直在抖，抖到钱攸然的目光挪开才停，停的时候她偷偷伸手，把流到鼻孔边上的那道白浆抹掉，抹在席背面。

钱攸然坐了一会儿，忽然又“嘿”地笑了。

“老子想明白了。”

他说，声音里透着一子狠，“那个姓顾的娘们，鼻子灵，警惕高，硬来不行，下药……也得让她自己喝下去才行。”

他站起来，走到墙角，从暗格里摸出那半截玉简，贴到额上。

玉简里浮出几行字——说罗教圣这类，身上的护体气机与常心法不同，寻常迷药会被其自动化解；唯有一种法子，叫“以欲引欲”，须先勾起她自身的动，趁其气机松动之际，再以药体，方可得手。

钱攸然看完，眼睛亮得像两团鬼火。

“以欲引欲……”

他喃喃地念着，脸上浮起一个毒的笑，“姓顾的，你不是瞧不起老子吗？老子偏要让你，自己把身子送上来。”

他收了玉简，重新系好裤带，朝地道走去。走到最后一级，他回看了一眼地上两个瘫软的。

江芷微动了一下。

她半撑起身，想去够墙角那半只陶碗——里还剩小半碗隔夜水。

手伸到一半，胳膊抖得撑不住，又倒回去。

她盯着那只碗看了很久，喉滚了一下，没再试。

“你们给老子等着。”

他说，“等老子把那个最漂亮、最瞧不起的娘们弄到手，让你们仨一起，跪着喊老子爹。”

说完，他钻出了地道。

外，天已经大亮了。白晃晃地挂在山梁上，照得满山野发亮。钱攸然站在庙门，眯起眼，朝青阳城的方向望去。

他知道，要拿下顾小桑，光靠“苏孟的消息”这个钩子还不够。

他得先让她动。得让她那层冰壳子，裂开一道缝。

而庙底下的两个，就是最好的引子。

钱攸然这一回，没有急着往城里跑。

他在庙外蹲了整整一天，把玉简里那几行字翻来覆去地想。

太阳从东边挪到西边，影子从短变长，他像条晒太阳的癞皮狗，一动不动，只有眼珠子在转。

他在想，怎么才能让顾小桑“动”。

一个能把整条长街的压得不敢喘气的，一个杀如麻、眼高于顶的罗教圣，要让她动，比登天还难。

可钱攸然偏偏就信了玉简里那四个字——以欲引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