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扫来扫去，湿的几缕贴在颈侧，随她摇一晃一晃。

江芷微的叫声拔高，眼泪糊了满脸。她的绞得死紧，水越流越多，把两的合处打得湿滑一片。

她的半边脸贴在席上，被压得变了形，另半边朝着墙。

眼尾红得像被谁掐过，睫毛湿成一绺一绺，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才肯滚下来，滚到鼻梁边上被席子蹭掉。

她张着嘴喘，喘的时候舌尖抵在下唇内侧，水从嘴角拖出一条亮线，垂着，晃着，最后断在席面上，洇开一小块色。

她的眼珠往上翻了一下，翻到一半又落回来，落回来的时候视线是散的，落在墙上那道裂缝上，迟迟收不回来。

钱攸然了一阵，又把她抱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腿上。

他一拉她的胳膊，她就软软地倒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整个往下沉。

那根东西在这个姿势里进得更，她的小腹被顶得鼓出一小块，随着他一上一下地颠，那块鼓动也跟着起落。

她的后颈正好搁在他肩膀上，喉咙露在外面，那两条细筋一露出来，她被顶得一句一句地漏气。

“嗯??……轻……轻一点????……”

这个姿势进得更，江芷微整个都软在他怀里，两条腿大张着，子朝上挺，水一地往外。

钱攸然从后面抓着她的子，像挤一样又揉又挤，水“嗤嗤”地飙出来。

那对子被这三天的药催得比先前又大了一圈，一只手根本兜不住，五根手指一收，白就从指缝里往外鼓，鼓成四条颤颤的棱。

尖肿成了两颗红的硬粒，上挂着，越挤越多，先是“嗤”地一飙，飙在墙上一道白，后来劲小了，就改成一一地渗，顺着沟往下淌，把她整个肚皮洇得又黏又亮。

她自己低看了一眼，又飞快地把眼睛闭上。

“你江芷微，以前是多高高在上的？”

钱攸然喘着粗气，贴着她的耳朵，“现在呢？你江仙子的子，给老子当水喝；你的，给老子当套子。你那个梦奇，要是看见你现在这样，还能要你？”

江芷微的睫毛抖了一下。她没睁眼，可手指在席上攥紧了，攥得指节泛白。她张了张嘴，先出来的是一声抽气，第二声才变成话。

“呜??……你别……别说了????……”

“别……别提他……”

江芷微哭着摇，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求你别提他……啊????……”

“呜??????……不要提他……求你了????……”

她一边求一边把腰往下压，压着那根东西往自己身体里吃，吃到底自己又哭了一声，哭得很难看，鼻涕和眼泪糊在一块儿，从下上垂下来一长条。

钱攸然偏要提。

他一边，一边在她耳边念“梦奇”，“苏孟”，“你的剑”，念得江芷微浑身发抖，痉挛着绞他。

最后他低吼一声，全进了她里。

江芷微被烫得整个弹起来，又软软地瘫下去。

她在他念到“剑”那个字的时候忽然叫了一声长的，从胸一直顶到喉咙，尖得劈了音，最后哑在半截上。

那声音她自己听着都怕——不是她的声音。

她的腰一挺，主动往他胯上迎了一下，迎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整张脸立刻红透，把脸埋进胳膊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

钱攸然从她身上起来，还没尽兴。

他扭看向缩在墙角的阮玉书。

阮玉书早就醒了。

她抱着膝盖，缩成一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边。

她的脸白得发青，可两腿间，早又湿了一片。

那对子被她自己的手臂挤着，从两边各冒出一大团白来，随着她的呼吸一鼓一鼓。

她看得很久了。

起先还拿手把眼睛捂住，只从指缝里往外看；后来手慢慢放下来，搁在膝盖上，指甲在膝盖上抠出一小块红。

她的腿一直并着，并得很紧，可并得再紧也没用，腿根那一小片湿痕已经洇开，把席坐出一圈更的水印。

钱攸然朝她走过去，一把把她从墙角拖出来。

她的脚趾在地上蹭着，蹭出两道浅浅的泥痕。拖到半路，她伸手在墙上撑了一把，那点力气只够她把身子坐正，坐正了，又软下去。

“到你了。”他说。

阮玉书没有反抗。她已经学会不反抗了。她甚至主动张开了腿，露出那处红肿的，眼睛里是认命和麻木。

她把两条腿往两边分开的时候，膝抖了两下才分到位。

那处肿着，颜色比平时，边缘一圈被磨得发亮，中间还含着半的白浆，一动就往外挤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