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下午在大学城那边太阳太大，晒的吧。”

说完，她微微低下，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打开铁皮钱箱，把里面五块、十块的零钱一张张抚平理好。

随着她低弯腰理钱的动作，胸前那对包裹在浅紫色针织衫里的大子沉甸甸地往前坠着，领处露出一道不见底的雪白沟。

理着理着，她捻着钞票的指尖忽然停顿了一下。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连带着黑丝包裹的骚都跟着一阵阵发紧发麻，但她还是抬起那双泛着水雾的桃花眼，看着江天的背影，用一种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夹杂着一丝细微发颤音的轻柔语调开喊道：“江天。”

“嗯？咋了？”

“明天开始，咱们晚市早点收摊，嗯唔?……”林婉清死死咬了一下舌尖，在心里把那个看了十九遍的《卖炒的》故事过了一遍，终于鼓起勇气轻轻顿了顿，抛出了那句石天惊的试探，“要是明天晚上家里来客吃饭，你、你愿不愿意呀，啊哈?？”

“家里来客？谁啊？”

“就……”林婉清故意歪着想了想，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抹不知是炉火烤的还是发羞耻的酡红，声音软腻得像是能掐出水来，“就是大学城咱们隔壁摊卖炸串的李大力呀，嗯啊?。他前两天在那边收摊的时候，不是一直跟你念叨着想过来看看咱们望海这边的新摊子生意怎么样吗，请他来家里喝两杯呗。”

话音落下的瞬间，灶台前正在习惯颠勺热锅的江天，握着铁勺柄的右手猛地僵了一下，原本行云流水般的颠勺动作，眼可见地慢了半拍！

铁勺磕在锅沿上，发出一声略显突兀的脆响。

他没有立刻回，但林婉清却清楚地看见他宽厚的背脊瞬间绷紧了，连脖子后的皮肤都泛起了一层诡异的红。

过了足足两秒钟，江天像是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惊涛骇一般，故作镇定地用铁勺铲了一下锅底，声音有些发、又带着点莫名沙哑地应道：“他……他要来啊？行啊，街坊邻居的，他想来就来呗。”

“嗯，那我明天中午去大学城出摊的时候，就亲自去跟李大哥说一声，嗯唔?……”林婉清看着丈夫那副慢了半拍、明明心虚得要死却又一答应下来的模样，嘴角在无看见的角度轻轻弯起了一抹既凄楚、又靡到极点的弧度，她低下把钱箱里最后一沓零钱理好，双腿在亮光黑丝里轻轻摩挲了一下湿透的唇，轻声补上了最后一句，“明天晚上他来了，我再亲自下厨，给他多加上一道好菜，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