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当年那个连男同学加微信都要吃醋黑脸的死心眼男，和如今这个躲在被窝外、明明白白地把“摆摊老婆被隔壁壮汉按在胯下内”的故事翻来覆去看了十九遍的男，这两个截然相反的江天，到底是怎么变成同一个的？

林婉清在寂静的黑暗里一直躺到半夜两点多，听着窗外偶尔掠过的夜风声，她终于彻彻底底地想明白了他们是怎么变成一个的。

她想到了最关键的一件事：手机里那些绿帽故事里，“老婆”的那个位置，原本是怎么来的？

那全都是网上的陌生写的。

是那些同样在底层挣扎、或是在婚姻里寻求畸形刺激的男们，写出来的别的老婆。

可是，当江天把《卖炒的》打开第十二遍、第十五遍、第十九遍的时候，那些文字里的“老婆”，在江天的眼睛里和脑海里，到底是谁？

是空的。

故事里原本的那个早就模糊了，那是江天特意在脑子里掏空了、留出来的一个位置！

林婉清在浓重的黑暗里猛地睁大了眼睛，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腿心那处刚刚平复下去的敏感软又是一阵酥麻的战栗。

她忽然全都明白了——她老公这十九遍看下来，看的根本就不是别的老婆！

他翻来覆去看的是那个被别的男盯上、被别的男按倒侵犯的位置！

他把那个而屈辱的位置在脑海里空着，每天晚上看着她穿黑丝、穿紧身裙、穿他的旧t恤，他其实是在心惊胆战又无比渴望地等着往那个空位置里填！

填谁？

这个家里就他们夫妻俩，还能填谁？

林婉清没有在嘴上说出那个答案。

可此时此刻，在她滚烫发颤的心底，已经浮现出了一个模模糊糊的、连她自己以前想都不敢碰触、可一旦碰了就会让她小疯狂流水的背德答案。

她轻轻吸了气，在被窝里翻了个身，也背对着他。

在转身之前，她的右手其实已经从被子里抬起到了一半，想要像往常那样轻轻碰一下他瘦削酸痛的后背。

可指尖悬在半空停顿了两秒，最终还是悄无声息地放了下来。

黑暗里，林婉清清晰地听见自己心底响起的那句话。

声音很小，却带着一釜沉舟的颤音。

先别急。

既然他那么怕，那就让他再藏一阵子。

转眼到了第三天傍晚，望海三期门。

因为“代炒”和“全家福家庭装”的名声彻底打了出去，才刚过七点，排队的队伍就又浩浩地排到了远处的绿化花坛边。

林婉清今天出摊前，像是为了印证自己昨晚想通的那个“位置”一般，特意换上了一身将妻风韵发挥到极致的装扮——上半身是一件浅紫色的修身冰丝针织短袖，细密的竖条纹路被她胸前那对硕大的e罩杯房横向撑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下半身则是一条右侧大腿高开衩的黑色包长裙，里面裹着一双泛着水润光泽的8d超薄亮光黑色连裤袜，脚踩一双黑色漆皮尖细高跟鞋。

每当她在收钱台后走动装盒时，高开衩的裙摆便随着步子自动分开，露出大片包裹在亮光黑丝里的雪白丰腴大腿。

此时，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走过来扫码打包了一份三合一的“家庭装”。

林婉清麻利地拿起大号铝箔保温盒给她装盒。

她一边低往盒子里码放油亮香的红烧和炒饭，一边抬起水汪汪的眸子，隔着升腾的白色热气静静地看着灶台前的江天。

猛火灶底下的蓝色火苗呼呼地一下接一下蹿起来老高，火光把江天棱角分明的半张脸映得通红。

他右手握着铁勺翻炒转勺的样子依然很稳，可就在他手腕翻转的瞬间，林婉清却清楚地看见他右手手腕内侧多了一道刚被热油溅到、红肿起泡的新烫疤，而他的额角和鬓边，更是密密麻麻全是大颗滚落的汗珠。

炉火烘烤的热扑面而来，浅紫色冰丝针织衫紧紧贴在她汗湿的胸，摩擦着早已充血发硬的敏感，而亮光黑丝包裹的腿心处正因即将出的试探而剧烈收缩泌水。

林婉清将装好袋的家庭装递给客，客道了声谢拎着走了，摊位前出现了一个短暂的空档。

江天关小了火候，回过看了站在收款台后面有些出神的林婉清一眼，抹了把额的汗，冲她温和地笑了一下：“今天备的家庭装挺受认可，卖得比昨天还要快。”

“嗯，是快了不少，嗯唔?……”

“怎么了？我看你从下午出摊开始，今天话怎么这么少？”

“没事呀，啊哈?……”林婉清夹紧开衩包裙下那双裹着亮光黑丝的修长美腿，感受着大腿根部因为紧张与兴奋而分泌出的滑腻水，伸手把桌上散的备用饭盒一摞一摞码得整整齐齐，随找了个借掩饰过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