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收钱台后的林婉清就已经从马扎上站了起来；起身的瞬间，黑色帆布围裙下那对38g的巨沉甸甸地晃了一下，她夹着湿腻的亮光黑丝双腿走到台面边，翻开随身的小账本，拿起圆珠笔刷刷点点地写下了一行字。

江天凑过去低瞥了一眼。

只见娟秀的字迹清清楚楚地记着：望海公寓，三期门，四千户白领，晚上没热乎饭，物业松。信息提供：老吴。

“哟，你还真当商业机密记啊？连家姓什么都记上去了？”江天有些好笑地看着妻子。

“啊哈?……那当然了……咱们现在也是正经做生意的嘛?……”

婉清把圆珠笔往自己胸前围裙的大袋里一，笔杆正好擦过她肿硬敏感的左胸，激得她浑身轻轻颤栗了一下，横了丈夫一眼娇声道：“嗯唔?……以前你销售的时候不也常说嘛，客在摊位前随说的话，咱们用心记下来那就是值钱的商业报，要是不记下来左耳进右耳出，那就变成一文不值的废话了呀?。”

伴随着傍晚下班下课的涌来，晚市的生意依旧火得一塌糊涂，直到晚上九点半收摊。

全天下来，光蛋炒饭就卖出去了整整一百零五份，再加上中午三分钟秒空的二十份限量红烧，全部售罄。

林婉清双腿并拢坐在三蹦子旁边的矮马扎上，超短卡其色包裙紧紧绷着肥硕的蜜桃，5d亮光黑丝裆部里的四颗硅胶拉珠已经被她一整天的水泡得滑溜无比；她一边忍着下体酸胀的快感，一边拿着计算器啪啪啪地核算着今天的最终流水，算完之后抬起红的俏脸，声音里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与娇喘：“啊哈?……老公！我算出来了……今天咱们全天的总流水，整整一千四百三十块钱呢?！嗯唔?……比上周二足足多出了四百多块——光是今天新上的那二十份红烧，就直接给咱们贡献了三百块钱的营业额呀?！”

“既然市场反响这么好，那明天早上起来，我直接炖三锅。”江天弯下腰，把两个洗得净净的大保温桶重新搬上三蹦子的后车斗。

“三锅?？嗯唔?……一锅十份，三锅那就是整整三十份了呀……”

婉清啪地合上手里的小账本，抬起疑惑地看着江天：“要是明天带三十份过来，那咱们牌子上写的‘每限量二十份’，还算数是限量吗?？”

江天扶着车斗栏杆站在原地想了想，眼中闪过一丝老练的光：“牌子不改，对外照样还是只卖限量二十份。”

“啊哈?？那多炖出来的那十份红烧怎么卖呀?？”

“留给今天排队没买到的那些客。”

江天把两个保温桶的铁搭扣咔哒一声扣紧，条理分明地解释道：“从明天中午开始，现场依然只卖前二十份；但是排在第二十名往后没买到红烧的客，只要愿意在你那儿登记个名字和手机号，后天中午过来，咱们就优先从备用的十份里直接留给他们。”

听到丈夫这堪称绝妙的客户留存手段，婉清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又伸手从胸前围裙兜里把那支圆珠笔掏了出来（笔尾又一次刮过硬挺的，带起一声极轻的“噫唔?”），重新翻开小账本，在刚才那页底下重重地写下了两个字：预约。

写完这两个字，她抬起，看着站在路灯下的江天，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崇拜与柔：“老公?……你现在这个做买卖的路子，真是越走越像模像样、越像一门正经的大生意了呢?。”

“街摆摊，那本来就是一门凭手艺吃饭的正经生意。”

江天笑了笑，长腿一迈直接跨上了三蹦子的驾驶座，拧开电门转看向妻子：“老板娘，算完账了没？走不走？”

“嗯唔?……走！”

婉清抱着空的铁皮零钱箱，踩着高跟鞋坐进了三蹦子后面的车斗里。

伴随着“突突突”的马达轰鸣声，满载而归的三蹦子平稳地驶出了灯火通明的美食街，道路两旁昏黄的路灯一盏接着一盏地往后飞速倒退。

婉清坐在微凉的后车斗里，怀里紧紧抱着空钱箱，胸前那对38g的硕大豪随着车身的颠簸在围裙下轻轻晃动，裤裆里的四颗拉珠也在湿滑的骚里一顶一顶地磨蹭着；温柔的晚风迎面吹来，把她额前散落的几缕碎发高高吹起，她看着前面丈夫宽厚的背影，忽然轻声开喊道：“江天?……”

“嗯？怎么了？”江天迎着风大声应道。

“明天下午收了午市……嗯唔?……咱们俩骑车去那个望海公寓三期门看看吧?。”

她在晚风里柔声说着，声音清脆而笃定：“咱们也不急着马上定下来摆不摆，就先过去转转看看地形和流。”

“哈哈，巧了，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江天右手使劲拧了一把油门，三蹦子在空旷的马路上提了速，他的声音顺着晚风传回后车斗：“这一个摊位，能喂饱美食街这一条街的客。要是真能开出两个摊位来——”

“啊哈?……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