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啦??……”她猛地弓起身体，双腿夹紧手掌，小剧烈地收缩，一水出来，溅在洗手台上、地砖上、她的裤子上。

高的余韵还在持续，婉清靠在洗手台上，大喘气，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沾满了透明黏稠的，在卫生间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把手指放进嘴里，一根一根地舔净，那腥咸甜腻的味道让她又有些发，但她知道不能再继续了，江天在等她。

她用纸巾擦净手和大腿内侧，把裤子提上去——丁字裤和裤裆都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但这种不舒服反而让她有种满足感。

她整理好衣服，对着镜子检查了一下——衬衫因为出汗而贴在身上，两颗的凸起更加明显了，她用手指抚了抚，试图让它们平复下来，但越摸越敏感，反而更硬了。

她放弃了，吸一气，走出卫生间。

“怎么去这么久？”江天问，他已经做完胸透了。

“嗯?……肚子不太舒服?……”婉清撒了个谎，脸上还带着高后的红。江天没多问，他们继续做完剩下的检查项目，整个流程走下来花了将近三个小时。江天的脸色一直不太好，婉清知道他讨厌医院，讨厌那种消毒水的味道，更讨厌抽血时针扎进血管的感觉。她握着他的手，轻轻地拍了拍，江天看了她一眼，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就是不喜欢这地方。”抽完血，俩在医院门吃了碗面，回家。江天瘫在沙发上，习惯摸出手机，点开表白墙。那个五百多赞的帖子，风向变了。热评第一还是“排了四十分钟，值”，但往下翻，画风就不对了。“昨天中午路过，他家摊子贴封条了，怎么回事？”“我室友说被查了，东西有问题。”“不是吧？？我上周还吃了三次……”“怪不得昨天中午没出摊。”“抽检吧？例行抽检而已，别传。”“例行抽检会贴封条？”“有一说一，8块钱一份还用那么好的料，我早觉得不对劲了。”最后这条，赞数涨得最快。

江天盯着那条评论，看了很久。

“便宜没好货”——这五个字，原来一直埋在心底下，就等着这一天。

他的拇指移到评论框，打了一行字：“各位，昨天是例行抽检，食材送检了，结果出来……”

打到一半，婉清的声音从厨房飘过来：“你在嘛？”，

“回个评论。”

婉清擦着手走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眉皱起来：“别发。”，

“为什么？总得有说句话——”，

“说什么?？”

婉清把手机从他手里抽走，“结果没出来，你说‘没问题’，信的觉得你心虚，不信的觉得你狡辩?。”她顿了顿，“江天，你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只有报告出来，才是对的?。”

江天看着她，“……你从哪学的这个？”，

“带朵朵看动画片学的?。”

婉清把手机扣在茶几上，“灰太狼被抓走的时候，越喊冤，羊越觉得他有罪?。01bz*.c*c”

江天沉默了，这比喻糙，但准。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脑子里糟糟的。

婉清站在旁边看着他，心里又心疼又着急，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走回厨房，继续准备晚饭。

她走路的时候裤裆的缝线又在折磨她的蒂，刚才在卫生间高过一次，但那燥热并没有完全消退，反而因为紧张和焦虑而重新涌上来。

她咬着嘴唇，加快脚步走进厨房，开始切菜，试图用忙碌来转移注意力。

门铃响了。

李大力拎着一袋炸串站在门，一进门就骂开了：“他妈的，邪门了！”，

“大力哥，进来说。”，

“进什么进，我就在这说！”李大力把炸串往茶几上一墩，“你猜街上现在传成什么样了？”，

“传成什么样？”

，“三个版本！”李大力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个，你家被查了——这个是真的，不算传。第二个，你家有问题——这个已经开始变形了。第三个——”他吸一气，“第三个版本，说你家吃出事了，有个学生吃完进医院，家长都堵到街了！”

江天的手停在炸串袋子上。

“进医院了？”，“对！”李大力一坐进沙发，“我今儿中午在街听烤鱿鱼那娘们儿说的，说得有鼻子有眼——什么学生，什么救护车，什么家长哭。我当场就问她：‘救护车哪天来的？’她说记不清。学生叫什么？她说不知道。家长在哪哭？她说……她听别说的！”，“全是编的？”，“全是编的！”

李大力气得直拍大腿，“可街上的听啊！传得比表白墙还快！老弟，我八年炸串，一回见传谣传这么快的。你猜为啥？”江天坐下，慢慢摇。

“因为传的，一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