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裤子脱下来。”她说。

陆旅的手指微微发颤，握住裤腰往下拉。

色的长裤和浅蓝色的棉质内裤一起滑落到膝盖处，那根因为刚才长时间的嗅闻刺激而胀硬的少年器，在脱离束缚的瞬间弹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毫无遮挡地露在两之间。

赵闻溪的目光落在上面，呼吸微微一滞。

上次正月初六那个夜晚，她帮他释放的时候，因为紧张和羞窘，其实没有仔细看。

这一次，在更加充足的灯光下，她清楚地看到了那根属于十三岁少年的茎——

长度大约只有成年的三分之二，茎身纤细而笔直，表面的皮肤白皙中透着一层淡淡的色。

顶端的因为充血而微微胀大，颜色比茎身更一些，表面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透明前，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根部稀疏浅淡的绒毛刚刚冒出不久，衬着少年净白皙的小腹和大腿内侧，整个画面带着一种青涩而脆弱的坦诚。

“赵姐……对不起……”陆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耻，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最终只能紧紧攥着身侧毛衣的衣角。

“别道歉。”赵闻溪抬起看着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摊开，“过来，坐我旁边。”

陆旅小心地挪动脚步，裤子还卡在膝盖处，让他的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他在赵闻溪身旁坐下，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僵。

赵闻溪转过身，面向他，右手缓缓抬起，指尖先轻轻碰了碰陆旅大腿内侧温热的皮肤，感觉到他的肌瞬间绷紧又缓缓放松，这才将手掌慢慢合拢，用温热柔软的掌心和手指，轻轻包裹住了那根纤细挺立的茎身。

陆旅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闷哼。

赵闻溪握着的手也跟着微微一抖。

掌心里传来的触感极其鲜明——硬挺的茎身外面包裹着一层薄而柔的皮肤，温度比她的手心还要高，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方血管有节奏的搏动。

她的手指虚虚合拢，让柔软的掌心内侧和指腹贴着茎身表面那层微微湿润的薄皮肤，从根部慢慢往上推，拇指指腹在经过顶端时轻轻滑过那层滑腻的前，再顺着同样的路径慢慢滑回根部。

她的动作依然很轻很慢，像是在抚摸一件怕碰坏的易碎品。

一上一下，掌心的温度和茎身的温度融合在一起，指腹细腻的纹路在每一次滑动时都带起一阵令陆旅皮发麻的酥麻电流。

陆旅仰着，紧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双手死死抓住身侧的床沿。

从未被自己以外的任何触碰过的最敏感部位，此刻被赵闻溪温热柔软的掌心紧紧包裹着，每一次上下滑动都带起一阵令他几乎要崩溃的强烈刺激。

掌心的温度、指腹细腻的纹路、手指收拢时恰到好处的压力，以及鼻腔里仍然残留着的那从她脚上嗅来的微酸体温——所有感官在同一时刻被推到了极限。

赵闻溪感觉到掌心里的茎身在她的撸动下变得更硬更烫了，顶端渗出的前也越来越多，让她的手指和之间的接触变得更加滑腻。

每一次拇指擦过冠状沟下方那条浅浅的沟痕时，少年的大腿就会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一下，喉咙处溢出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细碎喘息。

她加快了一点速度，手掌上下滑动的幅度也稍微大了一些，同时用左手轻轻扶住了陆旅微微发颤的腰侧，让他在即将到来的高中不至于因为腿软而失去平衡。

大约持续了不到四分钟——对两个来说，那四分钟依然漫长得像是永恒——陆旅忽然猛地弓起了身子，双手死死攥住床沿的指节泛出了苍白，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极力压抑的低吟：“赵姐……我……我要……”

话还没说完，他的整个下腹和大腿内侧的肌同时绷紧到了极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

赵闻溪感觉到掌心里的茎身猛地跳动了两下，紧接着，一温热而稀薄的体从顶端出来，溅在了她的手指和掌心上，还有几滴落在了她的手腕和小臂上。

量比上次稍微多了一点，质地依然比成年的要更清更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腥气息，温温热热地淌在她白皙的指缝间。

她连忙用左手够过床脚备好的净毛巾，迅速而轻柔地将陆旅顶端和自己手上的体仔细擦拭净，动作既利落又温和，像是在帮一个刚洗完澡的孩子擦身体。

陆旅整个像是被抽空了全部力气，身体往旁边一软，几乎要倒在床上。

赵闻溪连忙伸手扶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个刚哭过的孩子。

“缓一缓，别急。”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陆旅靠在赵闻溪肩膀上，大大地喘着气，额角和鬓角全是细密的汗珠，白净的脸上泪痕和红织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