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躺在海边喝咖啡??(大结局)
晓萌,你还小,等你二十五岁跟我结了婚,咱们再聊这个话题,乖。”
她就鼓一下腮,说行,那我等。
我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等她真到了二十五,还想不想要,谁也说不准。我十九岁的时候想的那些事,到今天一件也没剩下。
事业上,三个的路子都走通了。
晓萌去年把护理的文凭读完了,实习那半年排得最密的是夜班。
夜班和周末有补贴,她自己算过一遍,算完了给我看那张纸,从上到下一行一行念给我听。
转正以后一个月三万多,民币。
她说这钱她自己挣的,她要存一半寄回给她妈,剩下的她自己花。
林晚做的是跨国的单子,给国内几家的货在那边找对接,单证、报关、仓库,全在电脑上办。
她不坐班,早上和晚上两个时间最忙,中间那几个钟她有时睡觉,有时去海边坐着。
收有高有低,高的时候一个多十七八万民币,低的时候一分不进。
她说她就图这个不坐班。
我这边,偶尔接一些电工和装修的小活。
一回接活是在隔壁街一个华老太太家,她要换厨房一根下水管。
她姓周,七十多了,一个在那边住。
我去了,四十分钟弄完,顺手把她厨房那个柜门上的合页也紧了。
她问我要多少钱,我照市场价报了个数,她当场给了,还多给了五美金,说是给我车钱。
收完钱她让我坐,说这房子里的东西都老了,一样一样都要坏。
我说坏一样我给你修一样。
她说行,那我记着你这句话。
她转身端了一杯茶出来,茶是凉的,说天热,凉的好喝。
那天我拿着那几张钱往家走,手心有点出汗。
我这半辈子拿过工资,收过租,签过合同,卖过房,可拿现钱的时候不多。
这个钱是我这四十分钟挣的,我这四十分钟没替谁办事,就替我自己挣。
后来活越接越顺。修水龙、换开关、装一个电动晾衣架、给家补墙。我报价不高,家也就不讲价。修完了有时候会有问我喝不喝茶。
现在我一个星期接两三单,挣的钱不多,够我吃喝和喝咖啡。
上个月有一家让我去做整面墙的电路,两个了两天。
到第二天下午,那家主端出来两杯水,一杯给我,一杯给我搭手那个小伙子。
小伙子是当地长大的,二十来岁,活一句废话没有,收工的时候跟我握了一下手。
那天回去我在路上想:这活儿我在国内也,可那时候我完了只想着收钱,没想过完了还有给你倒一杯水。
沈瑶那边的电话是上个礼拜打过来的。
我跟她说过一年打一回,这一回是子到了。她接得很快,那边有孩子的声音,在喊什么。
“你还记得找我啊。”她说。
“当然记得。”
“我这边还是老样子。”她说,“上班、带孩子。他上礼拜回来了两天。”
“他怎么样。”
“他就那样。”她说,“他不会说话,还行。回来了就修东西,修那个门,修了两天没修好。”
“你呢。”
“我也是老样子。”她说,“早上六点起来,晚上九点就困,中间全是孩子。我这半年没怎么变。”
沈瑶在那边停了一下。
“我跟你说句实话。”沈瑶说。
“你说。”
“我这几年不打算动。”她说,“我说的是我自己这个家。我不动,你别等。”
“我没等。”
“你等了。”她说,“一年一个电话,这就是等。”
“那我要是不打。”
“你不打我也睡得着。”她说,“可我还是想你打。”
“行。”
“你到那边挺好吧。”
“挺好。”
“那就行。”她说,“你别忘了这个号。这号我用了八年,我不换。”
挂了以后我在阳台上站了一会儿。
叶柔的消息是同一天下午来的,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把钥匙,铜的,新的,边上还有一道毛刺,放在一张白纸上。
她在下写:换了新锁,我让多配了一把。这一把是你的。
我回她一句:“一个住着行吗?”
她回:“行。我这层楼住着我一个,我对门是空的。”
她还说了一句:我名字在排班表第三行,我数过了。
那条消息我看了两遍,没再回。
一个一个活法。
林晚从水里出来了,走过来
的路子都走通了。
她有时睡觉,有时去海边坐着。
有高有低,高的时候一个多十七八万
了两天。
主
子到了。她接得很快,那边有孩子的声音,在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