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躺在海边喝咖啡??(大结局)
这边的小饭馆,三盘菜,一壶茶。吃到一半我把筷子放下。
“我说个事。”我说。
“你说。”林晚说。
“我想办一场婚礼。”
晓萌正在喝汤,勺子停在半空。
“怎么办?”晓萌说。
“跟林晚。”我说,“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林晚把杯子放下。
“你说完。”林晚说。
“我跟林晚先办。”我说,“回国办一场,请两边的。等晓萌满了二十五,我们俩去办离婚;我再跟晓萌办一场,回国再办一场。”
三句说完,桌上安静了一下。
“为什么?”林晚说。
“给老一个代。”我说,“我这边亲戚不多,可还是有。上回我回去给我妈上坟,蹲在那儿说了半天,说我出去了,说我过得好;我没敢说我们三个是什么关系。这句话我说不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所以你想用两场酒说?”
“对。”我说,“一张纸,两场酒,办给外看。你们要是觉得不成,就当我想岔了。”
我把纸巾翻过来,从兜里摸出笔。我这个兜里常年带着一支笔,收了三年租,笔不离身。
“我算过了。”我说,“第一步,我跟林晚办。二十桌,一桌按八千,十六万。烟酒另算,两万,一共十八万。这个数是不铺张的数。要是排场做大,一桌一万二,二十四万,烟酒再加,三十万。我们办十八万那种。”
“第二步,等晓萌满二十五,我们两个去办离婚。这一步不花钱,一天就办完。”
“第三步,我跟晓萌结婚。我这边的第一场已经用过了,第二场只请她那边的,十几桌够。按十万算。第二场请的少一半,钱也省一半。”
我把笔顿在这儿。
“还有一样。”我说,“两场都要拍照片,一张不少。仪式感不能省。”
林晚一直没说话,等我把笔放下她才开。
“这些数你什么时候算的?”
“在纸上算了两回。”我说,“我算账算了三年,一个月几千几百的,一笔一笔。这个也是账。”
“你算得比我细。”她说。
“你算的是对外的事。”我说,“这个是小账。”
晓萌在旁边听完了,两只手撑在桌上。
“你们两个。”她说,“一个比一个会算。”
“他这一身本事是收租收出来的。”林晚说。
晓萌又问了一句:“那要是我二十五的时候,我不想嫁了呢。”
“那就改成继续一起过。”林晚说,“纸是纸,生活是生活。”
那张纸巾后来被我夹在钱包里,一直夹着。上的字是两个的笔迹:前三条是我写的,横线是她画的。
我心里其实没有别的想法。
这张纸办完了,子还是三个一起过;纸不办,子也是三个一起过。
老家里那些不明白这个,所以我顺着她们的安排办。发布页LtXsfB点¢○㎡ }
晓萌后来单独问过我一句:“哥,你要跟林晚姐办婚礼,你心里算不算对不起我。”
我说不算。
不算就行,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要孩子这个事,我不用想。
我和林晚都没打算。
这半年我们说过两回。
第一回是在超市推车边上,她说你要是想要,我们就生一个。
我说你怕不怕?
她说不怕,就是不想把自己好不容易理顺的子再拆一遍。
第二回是上礼拜吃饭,她说了一句更脆的:“这辈子没有什么事比快乐生活更重要。”
我也是这个意思。
真要是哪一天怀上了,那就是有缘,生下来。
林晚还有一句我记着:“我们这趟出来不是为了给谁续一炷香,是为了自己喘上气。”
不过晓萌不是这个想法。
她想给我生个大胖儿子,说得眼睛发亮。
她说三个字就要带一个“大胖”。
她说她要教孩子说中文,教孩子叫爸爸,让孩子吃她做的面。
她在网上看小孩子的东西看半天,看完关掉,隔一天又打开。
她还给孩子起过三个名字,拿手机记着,说一个都不许改。那三个名字里有两个都带水。我问为什么,她说她从小在海边长大。
有一回吃饭,她忽然问我:“哥,你喜欢儿子还是闺。”
我说都行。
她说不行,你得挑一个。
我说小子。
她高兴了一整晚。
每回说到这个,我和林晚都笑。
我没办法,只能用那一句堵她:“
。等晓萌满了二十五,我们俩去办离婚;我再跟晓萌办一场,回国再办一场。”
代。”我说,“我这边亲戚不多,可还是有。上回我回去给我妈上坟,蹲在那儿说了半天,说我出去了,说我过得好;我没敢说我们三个是什么关系。这句话我说不出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第一场已经用过了,第二场只请她那边的,十几桌够。按十万算。第二场请的
子还是三个
脆的:“这辈子没有什么事比快乐生活更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