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走进来。

刚才在家里还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这会儿脚步倒慢了。

知夏坐在床边看她。

林茵也看她。

两个忽然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林茵先开。

“知夏姐。”

知夏：“嗯。”

就一个字。

林茵肩膀明显松了一点。

我站在旁边，突然想起几天前咖啡店门。

那时候她试着叫了一声。

知夏隔了两秒才回答。

现在还是这个称呼。

还是这个回答。

但已经不一样了。

林茵把包放下。

“我先声明。”

“什么？”

“我也是第一次。”

知夏挑眉。

“谁不是？”

“所以你不能笑我。”

“看况。”

“许知夏。”

“刚才还知夏姐。”

“你别得寸进尺。”

知夏终于笑了。

林茵也笑了一下。

我站在旁边看着她们。

忽然觉得这才是今天真正让我松气的东西。

不是酒店。

不是那个“试试”。

也不是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

是她们终于又能吵了。

……………………………………………………

知夏没有马上开始任何事。

她先把我们两个叫过去坐好。

林茵看看她。

“嘛？”

“开会。”

“在酒店开会？”

“嗯。”

“你是不是有病？”

“你可以走。”

林茵立刻不说话了。

知夏看她一眼。

“真可以。”

林茵也看着她。

过了几秒。

“我不走。”

“那行。”

知夏又看我。

“你呢？”

“我也不走。”

“好。”

她顿了一下。

“那先说清楚。”

“今天没有谁欠谁。”

“也不是你们两个做错了，所以陪我一次就扯平。”

我和林茵都没说话。

“我也不是已经答应以后就这样。”

林茵点。

“嗯。”

“今天就是今天。”

“谁不舒服就停。”

“谁后悔了也可以停。”

“停了以后不准问为什么。”

林茵忽然举手。

“可以骂吗？”

知夏看她。

“你准备骂谁？”

“提前问一下。|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可以。”

“那行。”

我忍不住：“为什么你们两个的规则里还有骂？”

两个一起看我。

“闭嘴。”

“……”

行。

至少这一句已经恢复得很好了。

知夏又说：

“最后一个。”

我们看她。

她这次停得久了一点。

“今天结束以后，也不代表我们三个是什么关系。”

林茵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但很快点。

“知道。”

知夏看向我。

“你呢？”

“知道。”

“真的？”

“真的。”

她盯了我两秒。

终于点。

“那就行。”

房间安静了一会儿。

谁都没有立刻动。

最后林茵受不了了。

“然后呢？”

知夏：“什么然后？”

“会开完了啊。”

“嗯。”

“那你把我们叫酒店来嘛？”

知夏看她。

“你猜。”

林茵：“……”

我没忍住笑出来。

林茵转瞪我。

“你笑个！”

“终于到你了。”

“什么叫终于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