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夏没笑了。

很久以后，她点了一下。

“嗯。”

我心里忽然有点难受。

“知夏。”

“别道歉。”

“我还没说。”

“你一叫我这个语气，我就知道。”

“……”

“今天不是来听你道歉的。”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那天我最难受的，就是你们两个已经有了一件只有你们知道的事。”

“我后来一直在想，如果我真的接受不了，那我就走。”

“可如果……”

她停了一下。

“如果我不是完全接受不了呢？”

我没说话。

“那我至少想自己看一次。”

“不是听你告诉我。”

“也不是听林茵告诉我。”

“我自己在。”

“我自己决定。”

“我自己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抬看我。

“这次够清楚了吗？”

我点。

“够了。”

“那现在呢？”

“什么？”

“你猜到了吗？”

“差不多。”

知夏眯起眼。

“学我是吧？”

我笑了一下。

她也笑。

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回来了。

不是全部。

裂缝还在那里。

她也没有说原谅。

只是我们终于又能在同一句话里笑出来了。

我伸手。

没有直接碰她。

停在中间。

知夏看了一眼。

然后自己把手放进来。

“这个不用猜。”

“嗯。”

我握住她。

……………………………………………………

过了一会儿，我问：

“所以林茵什么时候来？”

知夏看了眼手机。

“快了。<tt>www.LtXsfB?￠○㎡ .com</tt>”

“你们两个果然串通好了。”

“嗯。”

“什么时候？”

“今天下午。”

“……”

“怎么？”

“我出门的时候她还跟我演。”

知夏终于笑出了声。

“她演得怎么样？”

“差点就信了。”

“那就是演得不错。”

“她连噶腰子都编出来了。”

“那个不是我教的。”

“所以她真的只是临场发挥？”

“应该吧。”

我沉默。

知夏看着我。

“你妹妹挺有天赋。”

“你现在还叫她我妹妹？”

这句话出来以后，她的笑停了一瞬。

我立刻意识到自己问快了。

“当我没——”

“叫啊。”

我停住。

知夏靠回床。

“为什么不叫？”

“我以为……”

“又开始了。”

我闭嘴。

她看着我。

“我还没想好以后。”

“但没想好，不等于以前的东西全没了。”

“她还是林茵。”

“我还是知夏。”

“你还是那个特别烦的林亦川。”

“……”

“至于别的。”

她看了一眼门。

“今天先试完再说。”

门铃就是这个时候响的。

我们两个同时转。

知夏没动。

“你去。”

“为什么我去？”

“因为我现在突然有点紧张。”

我第一次从她嘴里听见这句话，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也会紧张？”

“滚。”

熟悉了。

我起身去开门。

门外是林茵。

她背着个小包。

看见我以后第一句话：

“腰子还在？”

“……”

房间里传来知夏的笑声。

我让开。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