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也点。

“嗯。”

“尤其是你。”

她看我。

“嗯。”

“还有你。”

看林茵。

“……嗯。”

“别装可怜。”

“我没装。”

“你脸上就写着。”

“我天生长这样。”

知夏嘴角动了一下。

没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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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生气的其实不是你们做了什么。”

她忽然说。

我抬。

“是你们两个一起骗我。”

这句话很轻。

林茵脸上的那点故作镇定一下没了。

“昨天我们三个才坐在一起。”

知夏说。

“你们告诉我，你们互相喜欢。”

“我很难受。”

“但是我还是坐在那里听完了。”

“我甚至告诉你们——别替我决定。”

“有什么就告诉我。”

她看着我们。

“结果呢？”

没回答。

“当天晚上。”

“你们两个有了一件只有你们知道的事。”

林茵张了张嘴。

“我本来今天——”

“我知道。”

知夏打断她。

“你们今天来就是要告诉我。”

“所以严格来说，你们可能觉得这不算骗。”

她停了一下。

“可对我来说算。”

这次我没有解释。

因为确实没什么能解释。

知夏眼睛有点红。

但她一直没哭。

“因为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

“你们两个知道。”

“我不知道。”

“你们两个会看对方，会想起昨晚。”

“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低下。

“我特别讨厌这种感觉。”

林茵突然说：

“对不起。”

知夏没回答。

“真的。”

林茵声音很低。

“我昨天不是没想到你。”

“就是因为想到了……”

她停下来。

“还是做了。”

知夏看着她。

林茵这次没有躲。

“所以我不知道怎么给自己找理由。”

“也不想找。”

“你生气就生气。”

“你不想看见我，我也——”

“我没说不想看见你。”

林茵愣了一下。

知夏自己也愣了一下。

像是这句话比脑子先出来。

三个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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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靠回椅背。

很久以后，她才说：

“我今天不决定。”

“什么？”

“你们两个以后能不能这样。”

“我和你还要不要继续。”

“我们三个到底算什么。”

她一个一个说。

“都不决定。”

我看着她。

“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很生气。”

她说得理所当然。

“我现在说不行，可能是真的不行。”

“也可能只是我今天特别想让你们两个都滚。”

林茵低着：

“合理。”

“你闭嘴。”

“哦。”

“……”

知夏吸了一气。

“所以我要自己想。”

“而且这次不猜。”

我愣了一下。

“什么？”

“你们两个脑子里在想什么，我不猜。”

她看着我。

“想让我知道，就自己说。”

又看向林茵。

“你也是。”

林茵点。

“嗯。”

这一次我没有问多久。

也没有问想完以后会怎么样。

只是点。

“好。”

知夏看了我一会儿。

“就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