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

也许不是。

也许只是她很早以前，就没有办法只听别嘴上说什么。

……………………………………………………

“所以呢？”

知夏重新抬起。

“为什么穿色？”

林茵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骗。”

“……”

“真的不知道。”

这次知夏没有追。

林茵低看着自己的腿。

过了一会儿，才小声说：

“可能……觉得黑色太像昨天了。”

知夏的手停住。

林茵继续说：

“早上打开柜子的时候，看见黑色。”

“没想穿。”

“就拿了这个。”

“以前也经常穿。”

她说完以后，自己好像才意识到答案是什么。

“可能就是想让今天正常一点。”

知夏看着她。

“正常吗？”

林茵摇。

“……不正常。”

“嗯。”

知夏低。

“我也觉得。”

“我昨天其实想了很多。”

知夏说。

我和林茵都没嘴。

“你们走了以后，我一个在那里坐了挺久。”

“我想过让你选。”

她看着我。

“也想过直接分手。”

我心里一紧。

“还想过以后不见林茵。”

林茵低下。

“甚至想过，算了。”

知夏自己笑了一下。

“反正你们两个这么多年，我才是后来那个。”

“不是。”

我立刻说。

她看我。

我闭嘴了。

知夏反而笑了。

“你看。”

“你又急着告诉我应该怎么想。”

我没法反驳。

她安静了一会儿。

“可是我后来发现，都不对。”

“因为我其实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昨天不知道。”

“今天也不知道。”

她看着杯子里的冰。

“我以前特别讨厌大说一句话。”

“什么？”

“‘你长大就懂了。’”

知夏笑了一下。

“后来真的长大了。”

“发现更不懂。”

没笑。

“小时候我觉得关系应该特别简单。”

“喜欢就在一起。”

“不喜欢就分开。”

“做错了就道歉。”

“原谅就是原谅。”

“不原谅就是不原谅。”

她抬看我们。

“结果我从小看到的就不是这样。”

“有明明很，还是会伤害对方。最新&]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有天天吵架，却几十年都没分开。”

“也有所有都觉得应该在一起，最后就是过不下去。”

“我以前特别不喜欢这些。”

她停了一下。

“我觉得他们把很简单的东西搞得特别复杂。”

“所以我一直觉得，我以后不要这样。”

“我要喜欢一个很简单的。”

她看我。

“结果找了你。”

我：“……”

林茵差点没忍住。

知夏瞥她一眼。

林茵马上低。

“想笑就笑。”

“不敢。”

“你还有不敢的时候？”

“今天有。”

知夏没接。

那一点刚冒出来的轻松很快又没了。

“可我现在才发现。”

她说。

“不是所有复杂的关系，都是因为谁坏。”

“有时候就是……”

她皱了一下眉。

像是真的找不到合适的词。

“事长成这样了。”

我第一次听见知夏用这种不确定的语气说话。

“但这不代表你们昨晚没错。”

她马上补了一句。

“嗯。”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