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时候不知道！后来知道了行不行！”

我怔住。

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会这么直接地说出来。

“……哦。”

“你哦个。”

“跟你学的。”

“滚。”

她低下去摆弄手里的东西，不理我了。

可我看着她，心里忽然软得厉害。<var>ｍ?lｔxsfb.com.com</var>

很奇怪。

明明她接下来要做的事，生疏得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她又知道得比我想象中多。

她知道该准备什么，知道什么可能不舒服，知道什么事不能靠猜。

好像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她已经一个查过很多东西，也提前替某个还没有真正发生的“以后”做过准备。

她不是忽然变得很会。

恰恰相反。

她还是会紧张，会脸红，第一次真正做的时候甚至有点笨。

只是她已经学会了认真对待自己的身体，也认真对待她喜欢的。

我突然很想抱她。

“林茵。”

“又嘛？”

“没什么。”

“那闭嘴。”

“嗯。”

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

“因为突然觉得你挺好的。”

她愣了一下。

“……有病。”

低下的时候，嘴角却偷偷翘了起来。

林茵坐回地毯上，把穿着黑色薄裤袜的脚重新踩上来，顺势挤了一点润滑。

两只脚试探夹着的中间位置上下搓着，试着把它涂抹均匀；搓到时，脚趾试探着夹了一下，力道有点轻，位置也不太准；她皱了皱眉，自己调整了角度，又试了一次。

“这样？”

“……嗯。”

“你别光嗯。”

“那，加油？”

她哼了一声，开始慢慢上下滑动，可动作明显生疏——有时候夹得太紧，有时候又滑到一边。

我也知道av里那些优的脚法就很好，但对于第一次足的妹妹来说，不能太苛责，我帮她一把吧。

我伸手想扶她的脚踝，她立刻用另一只脚踢了我一下。

“别动。”

“我自己弄。”

她咬着下唇，专心调整节奏。

脚趾偶尔蜷起来刮过顶端，力道忽然重了一点，我吸了气。

她立刻抬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得意，又很快低下去，继续用脚心来回摩擦。

虽然妹妹的脚法还是那么生疏，但一想到这是林茵，我不自觉硬了一点。

“哥，有这么舒服吗？竟然没软下去。”

“……闭嘴。”

“明明很舒服，还嘴硬。”

她笑了一下，脚上的动作却没停。

我喘得越来越重，腰不自觉往上顶了一下，她立刻用脚趾用力夹住。

“别动。”

“林茵……”

“我让你别动。”

她加快了速度。双脚并用，一只脚心压着，另一只脚趾反复刮过我最敏感的地方。

“不行了……要了。”

她没有移开。

反而把脚心贴得更紧，脚趾死死夹住。

“吧。”

我低喘着出来，一接一地涌在她包裹着黑色裤袜的脚心和脚趾上，又热又稠，把薄薄的布料染出色的痕迹。

林茵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又抬看我。

没说话。

我却莫名有点心虚。

“嘛？”

“你刚才是不是说，这次听我的？”

“……嗯。”

“那你刚才伸手嘛？”

“下意识。”

“还有一下。”

“什么？”

“你自己动了。”

“……”

她眯起眼睛。

“林亦川。”

“嗯？”

“你很不听话。”

我差点笑出来。

“那怎么办？”

“罚你。”

“罚什么？”

林茵没回答。

她只是低看了一眼，像是真的想到了一个相当过分的办法。

再抬的时候，嘴角已经翘起来了。

我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林茵。”

“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