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我被她这句嘴硬心软的嗔骂顶得后腰眼一阵发麻，双手一把握住她纤细清秀的脚踝骨，带着她加快了双足上下套弄与淡趾缝夹磨的频率，呼吸陡然粗重得像拉风箱一样：「妈再坚持半分钟……把脚底板再并紧点儿……对，用脚趾缝再用力夹我马眼两下……别松劲儿，我要了——」

妈听见我要，非但没有把脚抽开，反而顺从地绷直了脚踝，十根涂着淡甲油的脚趾死死蜷紧，用湿滑温热的丝袜足底和紧窄的趾缝死死箍住我的快速搓弄。

就在我尾椎骨一阵剧烈酥麻、迎来三波前的跳动预警、关彻底冲开、第一滚烫浓已经涌到马眼根本收不住的同一秒——叮铃铃铃——！

前堂玻璃门上的铜风铃毫无征兆地急促炸响。紧接着，订了二十束中秋企业福利花的老熟客王主任那洪亮的大嗓门，穿透薄薄的蓝粗布门帘直接砸进了后屋：「刘老板在不在？我顺路过来核一下明天送单位那二十束百合的贺卡名单，顺便再挑两盆君子兰！」

硬底皮鞋踩在青灰水泥地上的脚步声已经跨进前堂，直奔三步外的收银台而来。后屋跟收银台之间，只有一道连门扣都没有的蓝粗布门帘。

妈吓得浑身猛地一僵，脸色唰地白了半寸，夹着我大的两只长筒丝袜脚条件反就要往回抽。可我这时候已经在的最高点，箭在弦上半分都憋不回去，更绝对不能在她藏青色的半身裙或丝袜脚背上——三秒钟后她就得掀开门帘出去见王主任，而折叠床连半张抽纸都够不着。

电光石火之间，我左手虎死死卡住她想往回抽的左脚踝，右手猛地往床边水泥地上一探，五指捏住鞋帮外沿，一把捞起她刚才脱在地上那只右脚5.5厘米酒红偏黑尖细跟浅软羊皮单鞋，将滚烫跳动、正要发的紫红马眼直接塞进了窄的尖羊皮鞋窝最处！

唔——噗嗤！

我咬紧后槽牙闷哼一声，从昨天下午憋到现在的滚烫浓白，像开闸泄洪一样，第一、第二、第三、第四，连着四全数进了她那只5.5厘米尖高跟鞋的鞋内部与足弓凹槽里。因为攒了整整两天一夜，量多得吓，浓稠发白、带着浓烈腥麝味的热在光滑不吸水的色软羊皮鞋垫上积起了厚厚一汪，冒着腾腾热气，一直漫到了鞋窝中段。

门帘外，王主任的指节已经笃笃敲响了收银台的木板：「刘姐？在后屋忙啥呢？」

我飞快把半软的塞回色西裤拉好拉链。妈低看着自己那只心的5.5厘米尖羊皮高跟鞋窝里积着白花花、还在冒热气的一大滩浓，整张鹅蛋脸瞬间涨得通红。后屋平时根本没放替换的鞋子，那双旧低跟皮鞋前天开胶就已经扔了，而尖单鞋的鞋又又窄，拿纸擦根本伸不进去，越擦只会把白浊糊满浅鞋帮外沿。

妈急得眼圈都红了，压着嗓子用气音狠狠拧了我大腿一把：「周航你个小畜生、败家玩意儿！你往哪儿不好，往妈高跟鞋窝子里？！里全是你出来的白花花的脏东西，妈穿啥出去见王主任？！」

外王主任又扬声喊了一句：「刘老板？」皮鞋脚步声已经往后屋蓝粗布门帘这边迈了半步。

我也急出了一脑门热汗，先帮她把左脚套进地上那只净的左脚高跟鞋里，再双手捏着鞋帮，把那只鞋窝里汪着浓的右脚高跟鞋递到她右脚底下，用气音飞快道：「妈，来不及擦了！王主任都到门帘了，你不穿鞋光着一只丝袜脚出去更完蛋！你先踩进去顶一下，鞋浅但只要脚踩严实了外看不出来！」

妈盯着眼前晃动的蓝粗布门帘，后槽牙咬紧，腮帮子绷了一下，把心一横，抬起那只裹着15d浅色超薄长筒丝袜、透着淡亮面甲油的37码右脚，对准灌满滚烫的5.5厘米尖高跟鞋窝，硬生生一脚踩了进去！

噗嗤——咕唧！

当她修长秀气的前脚掌往窄的尖鞋窝处一踩到底，一声轻却黏腻到极点的水响在羊皮鞋肚子里炸开。

。这双高跟鞋前天晚上还是我半跪在地上替她试穿的。鞋窝底部积着的那一大滩滚烫浓稠的，在她37码脚掌向下的踩踏压力下无处可逃，瞬间被挤压开。第一滚烫滑腻的白浊直接穿透薄得几乎看不见的15d丝网眼，严严实实、毫无死角地糊满了她最敏感的丝袜足底，前脚掌软、微凹的脚心窝与圆润脚跟一处没漏；第二浓则随着五根脚趾挤进狭窄的尖鞋，顺着被撑开的丝袜网眼，咕唧一下全数灌进了她五根涂着水润淡亮面甲油的丝袜脚趾缝里，把四道紧窄娇的趾缝填得满满当当、黏糊糊一片，甚至有两滴半透明的白沫顺着趾根往上涌，刚好停在浅鞋沿露出的四道丝袜脚趾缝界处，差一点点就要溢出来。

那滚烫、滑腻、腥浓的体包裹住整片足底与每一道淡脚趾缝的瞬间，妈浑身剧烈一哆嗦，膝盖一软差点当场跌坐回折叠床上。她左手死死掐了一把我的小臂借力稳住身形，脸上强行挤出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