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含着什么烫嘴的东西。

我了。进她喉咙里。她吞不及，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滴。

我退出来。她捂着嘴，咳了两声，眼泪汪汪的。过了几秒，她仰起脸，张开嘴，伸出舌：“没了。”

“咽了？”

“咽了。”她说，“腥。”

她咽完之后，打了两个小小的嗝，像吃撑了。她捂着嘴，眼睛湿漉漉的：“下次……不许这么多。”

“下次还多。”

“那你提前说。”她说，“我……我接着。”

我捧着她的脸亲她。她嘴里全是我混着水的味道，又腥又咸。她皱着眉，却没躲，舌搅进来，分给我一半。

“自己的味道，尝尝。”她说。

“你的？”

“你的。”她笑，“我咽的，也是你的。”

我们抱在一起，滚回床上。窗外的天还是黑的。我摸着她的发，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

她睡着的样子很乖，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小影子。我把她的发从脸上拨开，指腹擦过她的嘴角——那里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白。

她重新躺下，忽然把手机拿过去，按了几下。我问她嘛，她说调闹钟。“十一点退房，我定十点半。”她小声说，“睡过就亏了。”

“亏什么？”

“亏一个早晨。”她往我怀里钻，“明天醒来，我还要。”

我看着她定了闹钟，锁屏。手机屏幕暗下去，屋里重归黑暗。她的手又摸过来，攥着我的手指，慢慢睡了。

我睡不着。下面还硬着，像一截烧红的铁。我把它从被子里放出来，晾在空气里。凉丝丝的夜风从窗缝钻进来，一点用都没有。

我忽然想起药店那个男说的话：“加倍的，两都占。”他说的没错。这药在我身体里安了家，怎么赶都不走。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我。她的背在黑暗里白得发光，脊椎一节一节，像串珠子。我把手放上去，从颈椎摸到尾椎。她没醒，只轻轻哼了一声。

“文哲……”她在梦里又叫了一声，很轻，像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

我僵了一下。她没醒。这名字从她的梦里漏出来，像墙缝里的水。

“文哲”这个名字，今晚从她嘴里漏出来两次。一次是醒着，一次是梦里。那堵墙上的裂缝，又多了一条。

我把她揽进怀里。她的呼吸在我胸，又热又。窗外的天，还是浓得化不开的黑。

“妈的宝贝。”她忽然含混地说，还是梦话。我低看她，她的嘴角翘着，像在梦里笑。

我想起app里的记忆合成志。

明早卸载之后，这些裂缝会被填平，她的梦会重新编过，她会以为自己在朋友家住了一夜。

只有我知道，这一夜她喊过谁的名字。

我闭上眼。下面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跟着我的心跳。今晚的药，明早的闹钟，和怀里这个做春梦的。

我数着天花板上的裂缝，一条，两条。数到第九条，她的闹钟还没响。天边泛起一点灰，像谁用铅笔在天上划了一下。

天还没全亮，她先醒了。

她裹着浴巾，光脚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

大学城在下面铺开，路灯还亮着，场上有两个晨跑的，一圈一圈，像表盘上的针。

远处早点铺的卷帘门拉起一半，白汽从门里冒出来。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她没回，只把身子往我怀里靠了靠。

“这地方，白天还挺好看。”她说。

“夜里更好看。”

“夜里……”她笑，“夜里光顾着叫了，没顾上看。”

我掀起她的浴巾。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摸到她腿间，还是湿的。

她的浴巾掉在地上，堆成一团。

晨光把她的身子照成金色，子垂着，影子投在墙上，比本还大。

“又想要了？”她小声说。

我没说话，直接进去了。

她扶着窗台，咬着嘴唇。

楼下有经过，是个背书包的学生，低着走路。

她捂住嘴，把声音全憋回去，只剩下身子一下一下地抖。

昨晚她对着墙放声叫，现在她对着整条街，一声都不敢出。

一放，一收，都让发疯。

她趴窗台的样子，像在教室里看风景。

我忽然想，她讲台上的学生们要是知道，他们李老师此刻光着身子贴在旅馆窗户上，被一个初中生从后面顶着，下都得惊掉。

我动得又慢又。

她的指甲抠着窗台，脚尖踮起来。

楼下的早点铺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