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钟走得很慢。

我数着钟摆，数着数着就了。

她的叫声在耳边，钟摆在墙上，我的腰在动。

时间被拉成一根很长的线，怎么也到不了。

她的高来了一次，又来一次，她的腿根开始打颤，声音从叫变成哭。

“你……你怎么还……”她哭，“求你了……”

“求我什么？”

“求你快……快出来……”她的眼泪糊了一脸，“我不行了……”

“再等等。”

“等不了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你……你这是要我的命……”

她哭得抽抽搭搭，眼泪鼻涕混在一起，求我：“你吧……给谁……我……我喊你什么都行……”

我不停。

她哭，她求，她掐我，她咬我。

她的里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我皮发麻，可就是不。

她自己又高了，整个弹起来，又摔回去，像条被甩上岸的鱼。

“文哲……”她忽然带着哭腔喊，“文哲……你……”

喊完，她自己愣住了。

“我……我怎么……”她喘着，“我怎么知道……你叫文哲……”

我盯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全是泪，眉皱着，像在绞尽脑汁地回忆一个怎么也想不起来的。

那个是我。

她怀里的、身上的、喊着的，都是同一个。

我的腰眼一麻。

一热流从尾椎蹿上来。我顶到最，了。这一回得又浓又多，一一，全灌进她最处。她跟着抖，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因为她喊对了名字。

完，我趴在她身上，两个都喘。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

“文哲……”

“嗯。”

“你叫文哲。”她重复着，像在嚼这两个字，“我怎么会知道……你是不是跟我说过？”

“说过。”我骗她，“你忘了。”

“哦。”她松了气，“那我记真差。”

她趴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画圈，忽然说：“你才多大，就坏成这样。”

“那你当我妈，管管我。”我说。

她“呸”了一声：“谁要给你当妈。”

“试试。”我说，“说不定像。”

她被我磨得没法，半推半就地演起来。她捏着我的耳朵，板起脸，声音学着长辈的腔调：“这么大了还不学好，尽欺负。”

“欺负谁？”

“欺负……”她卡了一下，“欺负你妈。”

说完，她自己也笑了，笑得直抖。可笑着笑着，她真有点戏了。她把我往她怀里带了带，按着我的，贴在她胸，说：

“吃吧。妈喂你。”

我含住她的尖。她的子软软的，热热的。她“嗯”了一声，手进我的发里，一下一下地梳。

“乖。”她小声说，“妈的宝贝。”

我心里像被泼了一盆滚水。

她不知道。

这不是玩笑。

她就是。

就是他妈。

这个正在喂的，十五年前也是这样抱着我，也是这样喂我。

水不在了，可那具身体，还是同一个。

我吮着她的，越吮越狠。她“啊”地叫起来，拍我的：“轻点……哪有这么吃的……”

“我就这么吃。”

“小畜生。”她骂，声音却软得不像骂。

她演妈妈演上了瘾，把我按在她腿上，像抱小孩那样抱着我，嘴里念念有词：“宝宝乖，宝宝睡觉觉。”念着念着，她自己先笑场了，说：“完了，我把你当儿子了。”

“那你就当。”

“不行不行。”她笑，“太怪了。”

“怪什么？”

“说不清。”她把脸埋进我发里，“就是……怪。”

我被她撩得又硬了。

我把她按跪在床边，捏着她的下。

她跪在床边，膝盖陷进床垫里。

她仰起看我，眼睛湿漉漉的，知道我要什么。

她的喉管拉出一条线。

我扶着她的脸，她的睫毛上还挂着泪，说：“你轻点，我怕吐。”

“张嘴。”我说。

她张开嘴。

我顶进去。

她的喉咙又热又紧，我顶一下，她呕一声，眼泪都出来了。

我按着她的后脑，越顶越。

她的手抓着我的大腿，指甲嵌进里。

“唔……”她的声音闷闷的，含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