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挽的发髻还是整齐的，红宝石耳坠还在耳畔晃着，妆容的上半截还算完好，眼线和眉毛都在，但嘴唇上的红被亲得一塌糊涂，红色涂抹到了嘴角和下的位置，看起来像是一个端庄的被粗地吻过之后的狼狈样子。

而在她的身后，苏牧比她高出大半个，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另一只手从旗袍的高开叉伸进了裙子里面，手臂的角度和位置清楚地表明那只手正在做什么。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苏牧的声音贴在母亲的耳后，嘴唇擦过了耳垂旁边的红宝石吊坠，吊坠被嘴唇碰得摆了两下。

“看看穿着旗袍准备出门应酬的副省长，被自己亲儿子从后面的时候，是什么表。”

“不要……别让我看……嗯啊……”

苏牧伸进裙下的手指加大了力度，中指和食指分开大唇，摸进了已经开始泛的内侧，指尖在那层密集细腻的螺旋纹路褶皱上画圈，每一圈都能感觉到那些柔软的褶在手指的触碰下蠕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轻轻吮吸。<s>hｔtps://ｍ?ltxsfb?ｃｏm</s>

“嗯啊……不要在出门前……嗯……”

“少废话。”苏牧把中指整根了进去。

手指被紧致的壁裹住了，温热黏腻的汁水从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沿着指缝往下流，淌到了光洁的耻骨上，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往下滑，滑到了吊带袜松紧带的位置被弹面料吸住了一点。

“这么湿了？妈妈嘴上说不要，比嘴诚实多了。”

苏牧的中指在里面屈伸了两下，指腹刮蹭着道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每一下都引发一阵内壁的痉挛收缩。

“嗯啊！别……别抠那里……要出门了……嗯……”

“出门？穿这么骚的旗袍出门给谁看？”苏牧掐下的力度紧了一分，强迫母亲的脸对准镜子，让她看到自己的表。

“穿这么的领，勒出这么大的子，开这么高的叉，露着大腿根，里面还不穿内裤，嗯？苏副省长，你是穿给那些男看的？”

“不是……这是正式场合的……嗯啊？……正式场合的穿着……啊……”

“正式场合？那我先让你知道这条旗袍的主是谁。”

苏牧抽出了手指。

湿淋淋的中指和食指在衣帽间白色光灯下泛着水光，指缝之间拉着透明的黏丝，水的味道混合着苏婉清身上那淡雅如兰的体香飘了出来。

苏牧把沾满汁水的两根手指塞进了母亲的嘴里。

“尝尝自己的味道。”

“唔……嗯唔……”

苏婉清被迫含住了那两根手指，指腹上的咸腥味道在舌尖上散开，和嘴里残留的红味道混在了一起，苏牧的手指在她腔里搅了两下，按着舌根搅弄，直到把手指上的汁水全部蹭进了她的嘴里才抽出来。

手指抽出的时候牵出了一缕唾和水混合的银丝，断裂后落在了旗袍的胸位置，在红色的织锦缎面料上留下了一个微小的湿点。

苏牧退后半步。

拉下了休闲裤。

弹了出来。

粗长的在衣帽间白色光灯的照下看得无比清晰，每一根突盘绕的青筋、每一条鼓起跳动的血管、上那圈锋利外翻的冠沟、表面密布的凸起粒，全都露在了苍白的灯光下面，看起来比卧室里昏暗灯光下的时候更具压迫感、更粗壮、更狰狞。

苏牧一手掐回了母亲的下，从背后，另一只手掀起了旗袍右侧的高开叉裙摆，把那截从大腿根部到部的旗袍面料往上撩起来挂在了腰间。

黑色吊带袜的全貌露了出来。

丝袜包裹到大腿根部偏上的位置，被两根细细的吊带从腰间的腰封上垂下来勾住了袜，吊带的金属扣夹在丝袜边缘，银色的金属在大腿根部内侧的白肌肤上闪着光，吊带之间那个三角形的区域什么都没穿，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紧密合拢的大唇、已经被手指搅得微微张开的，全部露在了光灯下面。

周围泛着一层透明的水光，从微微张开的缝里渗出来，挂在薄的小唇边缘，摇摇欲坠。

苏牧扶着，对准了那个光洁湿润的。

硕大的顶住了大唇的合拢线，向前推。

大唇被的圆锥形前端一点一点撑开了，饱满的唇紧紧箍在上，被撑薄后颜色从淡变成了近乎透明的白，里面的血管网络隐约可见。

“啊……慢……慢一点……嗯啊？……”

苏婉清的声音变了调。

最粗的冠沟部分卡在上，往里挤的时候被撑到了极限，那圈外翻的冠沟上密布的粒刮过边缘的，激起一阵尖锐的刺激从直窜到脊椎。

“噗嗤”一声。

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