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穿这身出门，我没同意。”

声音不大，语气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

苏婉清整理耳环的手停了一秒。

从镜子里看着儿子的脸。

“我穿什么还需要你同意？”

嘴角微微抿了一下。

是那种残存的、属于副省长的骄傲在最后的阵地上做出的条件反式的反驳，不是真的在抗拒，更像是一种被驯化了的动物在主面前偶尔龇一下牙的姿态，不是攻击，是习惯。

“需要。<s>发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s>”

苏牧的声音贴在耳后，嘴唇几乎碰到了耳垂旁边那颗红宝石吊坠。

“因为穿这身出去之前，你得先在镜子前面被我一遍。”

苏婉清的瞳孔在镜子里收缩了一下。

不是惊讶，是条件反，身体对那个字的反应已经被训练到了本能的层面。

“”这个音节进耳朵的瞬间，小腹就有一热流往下坠了一下，那个白虎体质的光洁在吊带袜勒住大腿根的之间微微收缩了一下。

但脸上的表还在维持着。

“又来？我半小时后要出门。”

“半小时够了。”

“老张在楼下等着呢，迟到了……唔！”

话没说完。

苏牧的右手从背后伸过来，五指掐住了母亲的下。

拇指按在左侧下颌骨上，四根手指扣在右侧脸颊和下的界线上，力度不轻不重，既不会留下指印但也绝对挣脱不开，掐住之后把母亲的脸往自己的方向扳过来。

嘴唇压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

是撬开嘴唇的吻。

苏牧的舌从苏婉清被迫微张的嘴唇之间挤了进去，越过上下牙齿的缝隙，搅进了温热的腔处，舌尖卷住了母亲的舌用力吮吸，像是要把她嘴里所有的空气都抽，苏婉清的正红色唇膏在两张嘴唇的碾磨中被蹭开了，红色的痕迹沾上了苏牧的嘴唇，又在亲吻的过程中被搅得七八糟，晕染到了嘴角和下上。

“唔……唔嗯……”

苏婉清的声音被堵在了腔里，变成了含糊的鼻音，双手条件反地推了一下苏牧的胸，但力度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

苏牧一手掐着下保持亲吻，另一只手伸向了旗袍的右侧。

高开叉。

手掌从大腿根部的开叉处伸了进去，掌心贴着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往上滑，滑过吊带袜松紧带的边缘，摸到了松紧带上方那一截没有被任何织物覆盖的大腿根部，那片皮肤细腻滑到了一种不真实的程度，像是在触摸一块被体温暖热了的白玉，手指从大腿外侧转向内侧，指腹贴着大腿内侧的一路往上，往根部摸去。

摸到了。

吊带袜的袜带从腰间垂下来，勒过髋骨两侧，在大腿根部前方的位置用金属扣夹住了丝袜的袜边缘，袜带和丝袜之间的那一小截三角形区域是真空的。

没穿内裤。

也是上个月的要求之一，出门穿吊带袜的时候不穿内裤，苏婉清照做了，每次穿旗袍出门之前都会多一层隐秘的紧张，走路的时候大腿并得比平时更紧，坐下来的时候裙摆压得比平时更仔细，因为吊带袜的袜带之间什么都没有，那个光洁的白虎就那么露着，只隔着一层旗袍面料。

苏牧的手指摸上了那片光洁的耻骨。

没有一根毛。

滑得像刚剥壳的蛋，手指从耻骨的弧度上滑过去，往下，碰到了大唇合拢的缝隙。

温热。

微微湿润。

还没怎么碰就已经有了反应。

中指的指腹沿着大唇的缝隙轻轻划了一下，那条严密合拢的缝在指腹的压力下微微分开了一点，露出了里面薄的淡色小唇，指尖触到了蒂的位置，只碰了一下。

“嗯！”

苏婉清的身体在镜子前面抖了一下。

那声闷哼被苏牧的嘴唇堵着，从鼻腔里挤了出来。

亲吻终于从嘴唇上离开了。

苏牧的唇上沾着一片狼藉的红色唇膏，嘴角还挂着一根被亲吻拉出来的银色唾丝线，在分开的瞬间断裂了，落在苏婉清的下上。

苏婉清喘了两气。

心描绘的正红色红已经花了一半。

“你……红都花了……还得重新涂……”

“不急。”苏牧掐着下的手没松开，把母亲的脸转向正前方。

“先看镜子。ωωω．lTxsfｂ．Ｃ⊙㎡_”

苏婉清的目光被迫对上了穿衣镜。

镜子里的画面让她的脸颊烧了起来。

红色旗袍包裹着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