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

膝盖在打颤。

苏牧的从道里抽了出来，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啵”的吸吮声。

“站不稳就扶着墙。”苏牧的左手扣住了苏婉清的右脚踝。

往上提。

苏婉清还没反应过来，右腿就被抬了起来。

抬得很高。

苏牧一只手托住她的右脚踝，把她的整条右腿沿着身体外侧抬起，越过了腰的高度，越过了胸的高度，最后把她的右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右腿的内侧紧贴着苏牧的右侧脸颊。

大腿内侧的贴在他的耳朵和下颌线上，能感觉到那层皮肤被热水泡软之后的极致柔。

苏婉清只剩一条左腿站着。

站立扛腿位。

左腿在湿滑的地面上微微打战，重心完全不稳，身体往前倾只能用双手撑在墙上勉强维持平衡。

这个体位把她的下体完全打开了。

右腿被扛到了肩膀高度，左腿支撑着站立，两腿之间的角度接近一百八十度，胯部被最大限度地掰开，白虎的在这个角度下完全露出来——从苏牧的视角低看下去，能看到刚被过的微微张开着还没来得及合拢，薄的小唇泛着充血后的色，内侧有一层水的反光。

“不行……这个姿势太……”苏婉清的脸在水雾中涨得通红，不知道是因为热水还是因为羞耻。

苏牧的答复是再次顶上了。

这个角度和靠墙悬空位完全不同。

靠墙悬空位时是从正前方水平的，角度平直。

站立扛腿位的角度从斜下方往上刺。

斜着从推的一瞬间，冠沟的外翻边缘刮蹭到了道内壁三点钟方向的一条褶皱——前三次时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

“啊啊啊！”

苏婉清的尖叫在瓷砖墙壁之间炸开。

不是痛苦的叫声。

是被从未被碰过的壁敏感区域骤然刺激到之后那种无法自控的、几乎是本能的叫声。

“。”苏牧自己也低骂了一声。

这个角度的道更紧了。

因为只有一条腿支撑而导致的骨盆轻微倾斜改变了整个道的几何形态，从正圆截面变成了微微椭圆的截面，在椭圆形的道里受到的挤压是不均匀的，三点钟和九点钟方向的挤压力度明显大于十二点和六点钟方向，这种不对称的夹紧让上的凸起粒产生了偏向的摩擦。

擦在了一个从未被碰过的地方。

苏婉清的左腿在剧烈颤抖。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从道处传上来的、沿着脊柱一路冲到后脑勺的那电流一样的快感让全身的肌都失去了控制。

苏牧扶着她的右腿开始了第二。

抽的角度是斜向上的。

每一次进都沿着那条新发现的敏感褶皱碾压过去，的冠沟在那道褶皱上来回刮蹭，就像锯条在上拉锯一样。

“不……那里不行……啊?……那个地方不要碰……啊啊??……”

苏婉清的话被一次比一次重的冲撞打断。

每一下，她的左腿都会跟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晃一次。

如果不是苏牧扛着她的右腿提供了一个固定点，仅靠一条在湿滑地面上打滑的左腿，早就站不住了。

完全依赖苏牧的力量才能维持这个姿势。

完全被动。

完全被控。

“好紧。”苏牧的牙齿咬了一下母亲右腿大腿内侧的，留下一个浅浅的齿印。

“这个地方以前从来没碰到过吧？爸你的时候有这么吗？”

这句话像一颗钉子扎进了苏婉清的耳朵。

她的身体在那一秒里剧烈抽搐了一下。

不是生理层面的。

是心理层面被踩到了最敏感的地方。

丈夫。

这个名字在她被儿子着、被儿子扛着腿、被儿子的刮蹭着道处从未被碰触过的褶皱的时候被提起来。

那种身份的对照——妻子和母亲，丈夫和儿子，合法的婚床和瓷砖墙壁上的——在那一秒里撕裂了她脑子里所有的自我保护机制。

“不要提他……求你……不要提……”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为什么不提？”苏牧的语速没有因为母亲的恳求而减慢，反而多了一层残忍的笑意。

“爸在监狱里蹲着，他的老婆被他的儿子得站都站不住，妈妈觉不觉得儿子的比爸的好用？嗯？这个你从来没被捅到过的地方，以后只有儿子的能碰到。”

一边说一边加速。

抽的频率提升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