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抓不到，最后只能反手按在自己背后的墙上，十指撑开想要借力，但湿滑的墙面让手掌不断打滑。

苏牧开始动了。

第一下。

胯部往后撤了几厘米，身从道里抽出一小段，的凸起粒在密集的螺旋褶皱上往回刮了一程——然后猛地顶回去。

“砰。”

苏婉清的后背撞在了瓷砖墙上。

那种沉闷的撞击声在浴室的瓷砖空间里被多面墙壁反放大了，听起来比实际的力度更重。

“嗯啊——”巨在撞击中抖了一下，在墙面和身体之间被挤压得向两侧溢出一大截，挺立的碾在瓷砖上产生了剧烈的刺激。

第二下。

撤得更多，顶得更狠。

几乎退到内侧才猛力回贯，整根身的青筋在螺旋壁上搅碾了一个来回。

“砰。”

又一声。

“哈啊——你……慢一点……”

第三下。01bz*.c*c

“砰。”

更重了。

苏婉清的后脑勺差点磕到墙上，她的被迫偏向了一侧才避开了瓷砖的硬度，脸颊贴在冰凉的墙面上，水珠和泡沫残留在面颊上被碾开了。

苏牧建立了节奏。

频率从慢到快，力度从适应到全力。

到了第七八下的时候，抽的频率已经达到了接近一秒一下的速度，每一下都是全力的、从根到的完整行程——身从道里抽到只剩还留在内，然后腰腹大腿同时发力往前猛顶，连着托住部的双手把苏婉清的整个身体往墙上撞。

“砰，砰，砰，砰。”

有节奏的、沉闷的、体撞击瓷砖墙面的声音。

混合着花洒持续浇下来的哗哗水声。

混合着在水和热水润滑的道里高速进出的“咕叽咕叽”声。

混合着苏婉清被撞碎了节奏的呻吟。

“啊……嗯啊……不行了……太快了……啊啊……”

“妈妈的骚夹得真紧。”苏牧的声音在水声和声中依然清晰。

“好几天没被，是不是饿坏了？里的都在吸我的，跟个小嘴一样往里吞。”

苏婉清的道确实在吸。

痉挛的收缩在每一次到底的时候就会触发一，螺旋纹路的褶皱像是一圈一圈的螺纹齿一样按照顺序咬合着外翻的冠沟，从到底的每一层褶皱都在做独立的蠕动，就好像整个道变成了一个活的食道在吞咽食物。

“不是……嗯啊……不要说……不要说那种话……”

“哪种话？”苏牧在又一次全力顶的动作中低下凑到了母亲的耳边。

“说妈妈的骚是全省最紧的？说堂堂苏副省长被自己亲生儿子钉在浴室墙上？说这个每天在省政府里让所有男都不敢抬看的冰面副省长，此刻挂在儿子的上像一块挂一样被撞得啪啪响？”

每说一句话就顶一下。

每顶一下苏婉清的后背就撞一次墙壁。

每撞一次那声沉闷的“砰”就配合着苏牧话语的节奏变成了一个个标点符号。

“别说了……啊?……求你别说了……”

苏婉清的声音开始带上了一种特殊的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

是快感累积到某个临界地带时肌和声带都失去确控制的颤抖。

道内壁的温度在升高。

螺旋褶皱的收缩频率从间歇变成了持续。

水的分泌量急剧增加。

在靠墙悬空的体位下，水和热水的混合体沿着两合的连接处往下流淌，从苏婉清悬空的大腿内侧和苏牧的大腿前侧一起滴落到瓷砖地面上，水声变了质，从普通的流水声变成了一种带黏的、滴答滴答的浓稠声。

苏牧了大概三四分钟。

然后停了。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要换位置了。

“放我下来……”苏婉清在停顿的间隙里喘着气说，声音已经不太连贯了。

“腿……腿发麻了……”

双腿缠在苏牧腰上悬空了几分钟，大腿内侧的肌持续绷紧导致了缺血发麻。

苏牧没有把她放下来。

准确地说，放了，但不是放回地面。

双手从托的姿态变成了扣住腰侧，把苏婉清的身体从墙面上剥了下来，仍然埋在道里没有拔出。

苏婉清的双腿在离开腰缠姿态后无力地垂了下来，脚尖在距离地面十几厘米的高度晃了两下。

然后苏牧把她放了下去。

双脚踩回了湿滑的瓷砖地面。

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