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秒起，从的硬度和温度通过缝传导到皮肤的那一秒起，道内壁的分泌腺就已经自动启动了。

条件反。

被三次和三次高训练出来的条件反。

苏牧的中指在湿滑的缝里轻轻搅了两下，指腹碰到了那颗小巧的蒂。

“啊……”

极短的一声。

比苏婉清想要发出的声音小不了多少，但比她允许自己发出的声音响了太多。

嘴唇立刻咬紧了。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苏牧的手指离开了蒂，在缝里来回滑了两趟，指尖从的上沿滑到下沿，沾满了水，在热水的冲刷下拉出了一根短暂的丝线然后被水流冲散了。

“骚妈妈的是不是想儿子的想了一整个礼拜？”

“闭嘴……不要说了……”苏婉清扭动着想从他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手肘顶着苏牧的肋骨部位往外推，双腿在湿滑的瓷砖上错挪动着往前迈了一步。

瓷砖表面有一层薄薄的积水。

沐浴露的泡沫在积水上形成了一层更滑的薄膜。

苏婉清的左脚踩在了那层薄膜上。

滑了。

整个的身体重心骤然失衡，上半身往前倒，手本能地往前伸出去要撑墙——苏牧比她更快。

原本环在腰上的左手猛地收紧，箍住了她的腰侧，右手从她的上抽出来扣住了她的右肩。

两只手一拽。

苏婉清没有摔在地上。

但被拽过来的惯让她的身体旋转了四分之一圈，从背对苏牧变成了侧对苏牧，然后那两只手把她的身体推了出去。

巨先碰到了墙面。

“啪”的一声。

不是清脆的，是沉厚的。

两团极其饱满的在被推向墙面的瞬间撞上了白色瓷砖的表面，瓷砖是凉的——浴室的排风扇把墙面上半部分的温度维持在接近室温的水平，不像地面被热水泡得温热，墙面的瓷砖表面保持着一种和体温相差至少十几度的凉意。

撞上凉瓷砖的那一秒。

两个反应同时发生。

第一个：巨的柔软组织在撞击力和墙面的阻挡之间被压缩变形，从浑圆的球体变成了贴在墙面上的半球体，向两侧和上下四个方向溢出，底部被瓷砖的平面挤成了一个宽扁的接触面，挤压造成的形变让房内部的重量重新分布，大量被向上推挤，以至于从苏牧的角度看过去，苏婉清贴墙站着的侧面廓里，巨的上半球从锁骨下方凸出的弧度比正常状态时高了整整一截。

第二个：原本微凹内陷的在瓷砖冰凉温度的刺激下猛地挺了出来。

硬的。

从的晕中央弹出来的硬度，在的柔软质地中显得格外突兀，像两颗嵌绵软面团里的小石子。

挺出的顶在瓷砖表面上，被自身房的重量和苏牧从后面施加的推力双重压迫着，摩擦着冰凉的墙面。

“嗯——”苏婉清咬着下唇发出了一声闷哼。

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别的。

脸的右侧贴在了瓷砖上，发散地粘在脸上和墙上，水珠从发丝间滚下来，经过面颊流到了紧咬的嘴角处。

“不要……”声音从瓷砖表面反弹回来带着一种闷闷的共振。

苏牧的左手按住了母亲的右肩。

不是用手掌按，是用虎的力量扣住肩胛骨外沿的位置往墙面方向压。

苏婉清的上半身被固定在了墙上。

巨被墙面挤压着无法动弹，脸贴着瓷砖只能偏用一只眼睛看向身后。

苏牧的右手拉开了自己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用掌根托着身的中段从后方对准了母亲的缝。

在滑腻的沟里蹭了一下，顺着的弧度滑到了更下方的位置。

白虎的耻骨在两腿之间的缝隙里露出一截光洁的弧面。

碰到了唇。

苏婉清的大腿肌本能地绷紧了。

“放松。”苏牧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低沉。

“妈妈不放松，进去的时候更疼。”

苏婉清没有说话。

但大腿的绷紧程度降了一个层级。

不是因为听话。<s>hｔtps://ｍ?ltxsfb?ｃｏm</s>

是因为紧绷的肌导致更加紧缩，顶在紧缩的上造成的那种“要被撑”的预感比实际的更让恐惧，记忆里前三次撑开的过程都伴随着一瞬间的剧烈酸胀，但那个酸胀过后……

放松一点，进去的时候不会那么疼。

这是她的身体从三次经验中学到的东西。

苏牧感受到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