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脸上是纯粹的惊愕。

眼睛在雾气中瞪大了，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微张，张了一半的嘴又合上了，合上了又张开。

然后视线不可控制地往下滑了一截。

滑到了苏牧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东西上。

粗长的身在蒸汽中清晰可见，青筋在热气的烘托下突得更加明显，每一条血管都鼓胀着跳动，的红色在暖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骇的紫红，像一个过度充血的拳。

苏婉清的目光在那根东西上停了不到一秒就猛地移开了。

手臂横过来挡住了胸。

巨的体积太大了，一条手臂根本遮不住，从手臂的上方和下方溢出来，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沐浴露泡沫。

“你怎么进来了！”

声音比她想要的更尖了一些。

“出去！”

第二句比第一句稳了一点，但在瓷砖的回声中依然带着慌的尾音。

苏牧没有出去。

他往前走了一步，踩进了淋浴区的湿地面上，脚底板感受到了瓷砖缝的纹路和温热的积水。

花洒的水依然在哗哗地流着。

热水打在他的小臂和肩膀上，蒸汽在两个赤的身体之间翻涌。

“妈，一起洗。”

声音不大，语调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很自然的事。

“你疯了……”苏婉清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碰到了瀑布一样浇下来的水柱。ltx sba @g ma il.c o m

“这里是浴室……钱姨还在楼……”

“钱姨在侧楼睡了。”苏牧又往前走了一步，和母亲的距离缩短到了伸手可及的范围。

“我出来之前看了，侧楼的灯已经灭了。”

计算过的。

苏婉清退无可退了。

花洒在正上方，水流打在两个的顶和肩膀上，热水在身体表面形成了一层不断流动的水膜。

苏牧伸出双手。

从她的身体两侧绕过去，环住了腰。

手臂合拢的一瞬间，几个触感同时传来：前臂的外侧碰到了她腰窝处光滑的凹陷，手掌的掌心贴上了她腹部马甲线附近的皮肤，指尖触碰到了沐浴露泡沫的滑腻，以及——胯间那根完全勃起的，身像一根烧热的铁棍，从后方贴上了苏婉清缝的。

热的。

不是水温的热，是充血硬到极点之后从内部散发出来的滚烫体温，比花洒的热水还烫一个色差。

身的表面因为热水和前的混合而异常滑腻，贴在缝里的时候的冠沟正好卡在了两瓣合拢的缝隙中间。

苏婉清全身一僵。

那根东西的尺寸和硬度在她身体里留下了三次完整的记忆刻录，大脑不需要看就知道它的长度、粗度、的形状和冠沟的锋利程度——现在它贴着缝的感觉让所有的记忆刻录同时回放了。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获取地址

道内壁的螺旋纹路在那一秒里不受控制地蠕动了一下。

一下就够了。

“不要……”苏婉清用手肘往后顶了一下想推开那具贴上来的身体。

“又来……”

“又来”两个字说出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不应该说“又”。

“又”这个字意味着她承认了“之前”的存在，承认了那些事真实发生过，承认了模式的建立。

苏牧低凑到了她的耳边。

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外沿，呼出来的热气打在耳垂的绒毛上。

“妈，你已经好几天没被了。”

这句话里每一个字都像热针扎在苏婉清的耳膜上。

“痒不痒？”低沉的，带笑意的，在水声和蒸汽里像是某种黏稠的体灌进耳道。苏婉清的嘴唇颤了一下，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体替她回答了。

苏牧从后面环着她腰的右手往下移，沿着小腹的泡沫层滑过没有毛发的耻骨，手指碰到了唇的上端。

不需要拨开。

已经肿了。

五天前还是紧密合拢的大唇，此刻在热水的浸泡下微微张开了一道缝隙，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开的。

中指的指尖顺着那道缝隙往下滑了两厘米。

湿的。

不是热水的湿。

水是无色无味的，从花洒冲下来的水是清澈的偏烫手感。

指尖上沾到的那层体比水更稠、更滑、更温热、有一种微微的黏。

水。

已经在流了。

身体在大脑做出判断之前就已经完成了应激反应：从苏牧的声音出现在浴室里的那一秒起，从后背贴上一具赤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