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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通知书

库尔勒 · 第 7 / 11 页

有力。

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在阳光下泛着水光。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不少孩在偷看他。

叶洋浑然不觉,或者说,假装浑然不觉。

他活动了一下肩关节,做了几个拉伸动作,然后扑通一声跳进水里,溅起大片水花。

叶青找了个遮阳伞下的躺椅坐下,没急着下水。

她观察着泳池里的群:学游泳的孩子抱着浮板尖叫;年轻侣在浅水区搂搂抱抱;几个中年男在水区来回游,姿势标准得像专业运动员;还有一群高中生模样的男生在打水球,喧闹得整个池子都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阳光很烈,晒得水泥地面发烫。

叶青把浴巾往上拉了拉,盖住肩膀。

即使坐在影里,她还是觉得热,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在泳衣边缘积聚成湿漉漉的一圈。

“姐,下来啊!”叶洋从水里冒出来,抹了把脸。

叶青犹豫了几秒,终于站起身,解开浴巾,慢慢走下泳池台阶。

水很凉,刚接触皮肤时激起一阵皮疙瘩。

她一步步往下走,水漫过小腿、大腿、腰腹,最后到胸。

她停下来,吸一气,让身体适应水温。

蓝色泳衣在水下颜色变,几乎和池水的蓝融为一体。

裙摆随着水波轻轻飘动,像某种水生植物的叶子。

叶青试着游了几下,动作生疏——她游泳技术一般,只会最基础的蛙泳。

游了不到十米,她就停下来,靠在池边喘气。叶洋像条鱼一样在她身边游来游去,炫耀似的做了几个翻滚动作。

“姐,你游得太慢了。

“你管我。”叶青白他一眼。

她在浅水区慢慢游着,尽量避开群。但泳池就这么大,又这么多,难免会有接触。一次转身时,她的胳膊不小心碰到一个男的后背,赶紧道歉:“对不起。

男转过,看起来三十出,戴着泳镜,看不清眼神。他上下打量了叶青一眼,笑了:“没事。

叶青迅速游开,心里有点不舒服。那目光太直接,像带着钩子。

她游到池子另一,扶着栏杆休息。刚喘了两气,旁边凑过来一个。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男,染着黄发,耳朵上戴着一排耳钉。

“美,一个?”他笑着搭话,牙齿很白。

叶青没理他,转身想走。男却伸手拦住她:“别走啊,个朋友呗。我看你游得挺好,要不要我教你自由泳?

“不用。”叶青简短地说,往旁边挪。

但男也跟着挪,身体几乎贴上来。叶青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劣质古龙水味,混合着氯水的刺鼻气味,让作呕。

“害羞什么。”男的手搭上池边,把她困在手臂和池壁之间,“你多大?高中生吧?哪个学校的?

叶青的心跳加快了。她左右看了看,周围都是,但没注意到这边的小动静。大家都在玩自己的,喧闹声盖过了这里的对话。

“让我过去。”她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聊会儿嘛。”男非但没让开,反而凑得更近。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在胸停留了两秒。

叶青感觉一阵恶寒。她猛地往下一蹲,从男手臂下方钻出去,迅速游走。水花溅了男一脸。

“喂!”男在后面喊。

叶青也不回,一直游到池子中央才停下。她扶着分隔绳,喘着气,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手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她看向叶洋的方向。

弟弟正在水区和几个同龄男生比赛,根本没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

叶青犹豫了一下,没叫他。

她不想把事闹大,只想赶紧离开。

但还没等她往岸边游,又有凑过来了。这次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挺着啤酒肚,泳裤勒在凸起的肚腩下方。

“小姑娘,游累了吧?要不要去那边喝点饮料?我请客。

叶青摇,想绕开他。男却伸手来拉她的胳膊,手指触到她上臂的皮肤。那触感湿漉漉的,带着某种令恶心的温度。

“别碰我!”叶青猛地甩开。

声音有点大,周围几个看过来。男讪讪地收回手,嘴里嘟囔:“凶什么凶,装什么清纯。

叶青迅速游到池边,双手撑住池沿,用力一跃上了岸。水花四溅,她也不回地往躺椅方向走,脚步很快,几乎是小跑。

浴巾还搭在躺椅上。她抓起来,把自己整个裹住,从脖子到脚踝,裹得严严实实。然后坐下,双手抱膝,把脸埋在膝盖之间。

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冷,是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战栗。

她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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