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机已经停了，但塞还在嘴里，耳塞塞得严严实实，套下面的眼黑。

听到门响，她的往声音方向偏，鼻翼急促地嗅了几下。

林动走到墙边的工具架前。

架子上挂着一排东西——皮鞭、藤条、散鞭、拍板，还有几根粗细不同的硅胶，一盒没拆的跳蛋，和一瓶拧开的甘油。

他抽了一根藤条出来，细长，握把裹着黑色皮革，芯子是硬木，弯起来有弹。

他走回台子旁边，把藤条梢搭在她房上。

上的夹子已经取下来了，但晕上留着两道红痕。

藤条往下压了压，她的胸被压得陷下去，皮肤绷紧。

第一下抽上去的时候，她整个弹了一下。

藤条在上烙出一道白痕，隔了两秒白痕变成红，再变成一道鼓起来的红棱子。

她闷哼了一声，套里的脖子鼓了鼓。

第二下抽在同一个位置，红棱子叠上去，皮肤开始泛紫。

第三下换了另一边。

他抽了十几下，两只房上横七竖八的全是棱子，肿了一圈，碰一下就颤。她伏在台子上喘，鼻息又粗又急，但没躲。

林动把藤条丢到一边，解开了她手臂的束缚带，把她从台子上拽下来按在地上。

她四肢发麻站不起来，只能用膝盖和手掌撑地，被他按住后腰塌下去，翘高。

他扶着茎从后面捅进去，一手拽着项圈上的链条把她的往上提，一手拍她的。

每撞一下链条就绷直，她的脖子被拉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呜呜的气音像风灌进空瓶子。

做了十几分钟他没。

退出来的时候茎湿淋淋地翘着，他转到她面前，蹲下来，一手揪住她的发把她的脸仰起来。

她鼻翼翕动，嘴唇张开等着，水的亮线从嘴角垂到下。

他撸了两下，在她脸上。

第一打在额的硅胶面上，顺着眼的边缘淌下去。

第二偏了，糊在她左眼的位置，把那一片套染成浊白色。

第三冲在她鼻梁上，直接灌进了她正在翕动的左鼻孔。

她呛了一下，往后缩，被他揪着发按回来。

第四落在嘴唇和下上，黏稠地挂在她张着的嘴边。

他松开她的发站起来，喘着气看。

她跪在地上，满脸，额、眼睛、鼻子、嘴、下，全是一片白浊。

套黑亮的硅胶表面糊了一层，像被泼了牛。

鼻孔里的那团被她吸进去了，呛得她又咳了两声，从鼻腔里出一点白沫。

她伸出舌舔嘴角，舌尖够不到鼻梁上的那摊。

她抬起手，被绑了太久的手指还僵着，哆嗦着摸到脸上，刮下眼角那一坨，塞进嘴里。

指腹在脸上来回抹，把额、脸颊、下上的一点点拢到掌心里，然后整只手捂到嘴上，舌舔手指缝，舔完一根换一根，连手背都凑到嘴边嘬净了。

她把脸擦得发亮，只剩套的黑色硅胶面上一层浅浅的水光。然后她跪直了，脸冲着他的方向，嘴唇还微微张着。

林动看着她。他差点又硬起来。他把塞重新塞回她嘴里扣好，耳塞堵上，链条挂回去，推了炮机过来启动，锁门走了。

中午甘雨回来做饭，在厨房切菜的时候林动站在楼梯盯着她看。

她换了一身灰色瑜伽服，领遮到锁骨，手里拿刀切黄瓜，背影笔直。

她的房在衣服下面廓分明，林动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转身回房。

……

第三天他下去的时候带了几样东西：一盒跳蛋，一只电击，和从工具架上取的夹。

他把她从台子上解下来，仰面按在地上。

项圈和套留着，其余束缚全拆了。

她瘫着缓了一会儿，手指慢慢活过来，撑着地板想爬。

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把跳蛋塞进去两颗，推到底，然后打开开关。

她腰弹了一下，夹了夹。

他把电击的贴在她大腿内侧，按了一下按钮。

“啪。”

她整条腿绷直了。

电流穿过皮肤表面，在大腿内侧烙下一小片刺痛的热感，像被烟烫了一下。

她吸了一气，脚趾蜷紧，但没躲。

他顺着大腿往上移，贴在小腹上打了一下。

她肚子猛地一缩，束腰下面的软抖了两下。

电击移到胸，贴住左边的。

她全身都绷起来了，他按下去。

她嘴里塞着塞，叫不出来。

整个胸腔猛吸一气，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