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搁在旁边的毛巾上。

他捏起一只，对准她的耳孔按了进去。

她缩了一下，然后主动把偏过去，让他把另一只也塞好。

塞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硅胶膨胀，把耳道堵得严严实实。

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林动抓着她的肩膀把她翻过去，脸朝下按在台面上。

她的房压在冰冷的金属面上，夹子被压得陷进里，电流的余震让她闷哼了一声。

他扶着茎从后面顶进去，湿滑得一到底。

“婊子。”

他骂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地下室安静得只剩炮机停转之后嗡嗡的余响。

他掐住她的后颈，手指嵌进项圈和套之间的空当里。

她的喉咙被按在台面上，呼吸一下子又紧了。

他一边往里撞，一边打她的。

啪，啪，啪，掌心拍在丝袜上，顺着大腿根晃。

“母狗。狐狸。”

他每骂一句就顶一下，每顶一下她就从鼻子里挤出一声闷哼，身体往前耸，膝盖在台面上蹭得发红。

他的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她的脖子，虎卡住喉管两侧，收紧。

她喉咙里咕噜了一声，脸涨得通红，嘴唇发紫，但里反而夹得更紧了，一波一波地收缩，裹着他的茎往里吸。

“怎么没把你呛死。”

他松开手，她猛吸一气，还没喘匀他又掐上去。

反复三四次，每次她快要不行的时候他就松开，等一空气灌进去，再掐。

她被折腾得浑身是汗，丝袜湿透了贴在腿上，束腰里面积的水随着身体晃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他了。

这次直接在里面。

茎埋在处，一一打在她的宫颈。

她整个绷直了，大腿内侧的肌跳了好几下，咬着他一阵阵地抽搐。

他退出来的时候跟着淌出来，混着她的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站在她身后喘了几气。

台上的瘫在那里，脸贴着台面，水从嘴角淌出来积了一小滩。呼吸很浅，手指偶尔动一下。

林动看着她，忽然清醒过来。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软下去的茎，上面裹着和她的水，亮晶晶的。

他抓起台子上的毛巾胡擦了两把，然后抓过那几条解开的绑带。

他把她翻回来，正面朝上。|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先把手臂重新扭到背后，绑带绕三圈扣上。

腿也绑回去，小腿和膝盖固定在原来的卡扣里。

他把炮机重新推到她腿间，对准，按了启动。

机械臂嗡地一声响了，慢慢往里捅。

她哼了一声，腰弹了一下。

他又检查了一遍项圈，扣紧扣好，链条挂回天花板的扣环里。

套没动过，也不用动。

耳塞他已经拿出来了，放在原来的小袋子里。

那根假阳具塞他捡起来看了看，上面全是了的痕迹。

他把它重新塞回她嘴里，皮带在后脑扣紧。

她“呜”了一声，舌下意识地裹住了假阳具。

然后他抓起手机，退后两步，拍了两张。

台子上的恢复了原来的姿势。

套、项圈、束腰、丝袜、高跟鞋、炮机、夹，和他进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如果忽略她大腿内侧新增的痕迹和台面上那滩没的水，和他第一次看到的画面几乎没有区别。

林动把手机揣兜里，后退着走到门，拉上门，拧上钥匙。

地下室里重新只剩下电流的嗡鸣和炮机有节奏的抽送声。

第二天。

甘雨喊他吃饭的时候，林动正蹲在卧室地板上擦手机屏幕。

他把相册里那几张地下室照片和视频上了锁，手机壳擦了三遍，手心的汗还是渗出来。

下楼的时候差点踩空一级台阶。

“怎么慌慌张张的？”甘雨把红烧推到他面前，自己盛了碗汤坐下，筷子夹了一根青菜慢慢嚼。

“跟同学联机打游戏，输了。”林动扒饭，也没抬。

“打游戏而已，输了就输了，脸都白了。”甘雨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不烫。暑假也别太沉迷，早上起来跑跑步。”

“知道了。”

……

第二天早上甘雨出门买菜。林动等她走远了，从床柜里摸出那把小钥匙，光脚溜到地下室门，拧门进去。

台子上的还是昨天那个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