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分泌
边已经进浅睡眠,呼吸偏慢,宫痉挛完全停止了,只有腔壁还在偶尔自主蠕动——很慢,像一只猫在睡梦中偶尔抖耳朵。
赵敏那边还没睡。
不是躺在床上。
她坐起来了——从床上坐起来,下床,走到书房。
动作很轻,光脚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她在轻手轻脚地避开程勇。
小伟把观照关掉。
天花板上的裂纹还在。那条从暑假第一天就开始看的裂缝——从墙角往中间蔓延,弯的,像一段断掉的脑电波。他看着那道缝。
今天两个高次数。
杨仪敏:一次。
赵敏:零。
昨天也差不多。
加绑后两天,赵敏高累积零。
但高不是唯一指标。
她的身体在对母杯熟悉——分泌物从无到有,从少到多,从只在被使用时分泌升级为间歇自主分泌。
这些反应不计数。
但它们在为第一次高做准备。
母杯在书包里轻轻跳了一下。
他自己动的手指。
拇指隔着书包布压在杯壁上。
一声没有声音的“来了”,回应了一句已经完成的“我等的就是你”。
明天。明天他要让赵敏到。
不管她在讲台上还是在办公室里还是在回宿舍的路上。
不管。
他的明天会碾过赵敏的宫——不是碾一圈,是推进去。
宫。
让她从“被碰到”变成“被进”。
第一次高会和第一次宫同时发生。
他在笔记本上算过——叠加的冲击力是分开刺激的三倍以上。
他把拇指从书包上移开。
黑暗里没有知道他刚才想的是什么。胖子今晚没打呼。大炮没起来。眼镜那张帘子后面笔尖停了。
窗外夜浓得像隔夜茶。
*
凌晨三点十七分。
赵敏从书房回到床上,躺下。
闭眼。
手平放在身体两侧——和小伟一模一样的姿势。
她在黑暗里呼吸。
鼻腔里有书架上旧书纸张混着灰尘的味道。
她的身体还在分泌。
那种透明的、无色无味的、不受意志控制的东西。
一滴。
从宫颈渗出。
沿着腔壁往下淌。
很慢。
慢到了腔道自主蠕动一下才能往下走一截。
她不再试图让腿停止夹了。
她把腿松开——凌晨三点十七分,没看她,没知道——让大腿内侧那两块已经收了一整天的肌在黑暗里缓慢松开。
膝盖从并拢变成外八。
棉质睡裤在两腿之间陷下去一小片——裆部湿了。
她没换内裤。
不是忘了。
是因为换不换都一样。
明天还会湿。
后天也是。
她的身体现在不再问她“要不要”。
它直接准备好。
不问答案。
只是这个夜晚让它准备的那个问题——它自己还不知道答案是什么。
她闭上眼。不准。关掉意识。五秒后呼吸变长。七秒后腿又自己夹了回去。这次她没有松开。
窗外。
封校后的校园安静得像一扣住的碗。
月光洗过场。
四楼宿舍窗帘缝后面,一只被校服裹了两层的暗红色杯子正在缓慢地一明一暗。
两道线在杯壁上并行——一道温软、一道锋冷。
明早第一节,高三英语。定语从句。
浅睡眠,呼吸偏慢,宫
痉挛完全停止了,只有腔壁还在偶尔自主蠕动——很慢,像一只猫在睡梦中偶尔抖耳朵。
高
次数。
自主分泌。 
明天会碾过赵敏的宫
宫。
在黑暗里缓慢松开。
。关掉意识。五秒后呼吸变长。七秒后腿又自己夹了回去。这次她没有松开。
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