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亮得扎眼。

“我自己来。”她撑着桌子把一条腿抬上了桌沿，翻身坐上去，然后躺了下去。两条腿张开，膝盖朝外弯曲，脚跟搁在桌边。

她盯着天花板，用那种批文件的语气说：“赶紧的。第一节课还有五分钟就要上课了，我得去查考勤。”

赵凯拿着那根金属管走过来，另一只手拨开她肿胀的唇，找到了尿道——一个比平时更红、更湿润的小孔，因为半个月的导尿管使用而微微松弛。

“来了。”

“嗯。”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尿道的瞬间，林霜月的腹部抖了一下。她攥紧了桌边，把偏向一侧，吸一气。

赵凯缓慢地将钢管推。

嗯……

黄晓芹攥着孙磊裤腿的手收紧了一下。

刘平还在她身后动。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窜半寸，胸蹭着铁皮桌面，尖磨得发麻。她的气息被撞碎了，说话的节奏跟着断。

“孙磊。”

他低看她。站得很近，她呼出的热气能扑到他的小腿上。

“我问你——”

啪叽

刘平顶了狠的一下，她的话被撞回去半截。牙齿咬住下唇，等那阵酸麻过去才继续开。

“你想要什么。”

孙磊没应。

黄晓芹把脸从桌面上抬起来一点，下垫在自己的手背上。汗湿的发贴在颧骨上，遮了半只眼。另外半只眼直直地盯着他。

“第一种。”她说。声音被刘平的动作颠得一顿一顿的。“和我谈一场……正经的。师生恋。禁忌的那种。只有你和我。”

孙磊的手指动了一下。垂在身侧，无处安放。

“第二种。”

啪、啪

“你当我的主。”她喘了气。“我是你的——私。你说什么我做什么。只听你的。”

刘平在后面骂了声“还聊上了”，掐着她的胯加了速。黄晓芹的指甲划过孙磊的裤缝，整个被撞得往前耸动，但嘴没停。

“第三种。”

她咽了带腥味的唾。

“把我当条母狗。”

这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笑了。嘴角翘着，眼尾湿红，被得浑身发抖还在笑。

“看着我被别随便玩。谁想上就上。你站边上看着就行。”

说完了。

刘平的动作没停过。老王在墙角点了根新烟，火机的光闪了一下。老陈已经缩到角落里提好了裤子，尽量不看这边。

孙磊站着没动。

黄晓芹从下方仰着脸看他。项圈卡在喉咙下面，d环垂着，随身体的晃动轻轻摆。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裤腿。

他的表很复杂。嘴唇绷成薄薄的一条缝，下颌那块肌跳了两下。呼吸比刚才更重了，但不是喘，是憋着的那种。

过了几秒。

“你现在问我这个。”他开了。声音涩，像砂纸蹭过铁片。“你被着，问我想要什么。”

黄晓芹没接话。等着。

“你让我选。”他蹲下来了。视线和她平齐。很近。她能看到他睫毛根部的细汗珠，还有右眼里出来的一根红血丝。

“但你已经在做了。”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力气不大，但没让她躲。

“第三种。你已经在做了。”

黄晓芹被他捏着下，刘平还在后面她。她的身体被前后两力扯着——下被少年固定住，胯被中年男拽着往后撞。

“那不一样。”她说。嘴唇碰到他的指腹。“之前是我自己要的。以后——是你说了算。”

孙磊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松开她的下。站起来。

往后退了一步。

黄晓芹的手从他裤腿上滑下去了。指尖在他小腿外侧蹭了一下才完全脱开。

刘平还在。老王的烟快烧到滤嘴了。窗外的场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玻璃上只剩保安室里光灯管照出来的惨白色。

孙磊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黄晓芹松开攥着孙磊裤腿的手，偏过看向身后的刘平。

“过来前面。”

刘平愣了一拍。胯还贴着她的，埋在里没退。“啊？”

“拔出来。到前面来。”

刘平骂了声，不不愿地退了出来。

脱离的时候带出一小透明的体，滴在她大腿后面。

他提着裤子绕过桌角，拖鞋在地上啪嗒啪嗒响，走到桌。

他的翘在那里，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黄晓芹的水。

黄晓芹撑着胳膊把上半身抬起来一点。她没看刘平。她看着孙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