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挪了两步。

皮鞋在地砖上蹭出声响。

走到我面前，离我的膝盖不到半尺。

他低看我，我仰看他。

四十五岁的男，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裂，下上有没刮净的胡茬。

“脸上。”我说。

他的嘴张开又闭上，喉咙里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手加快了，攥得很紧，对着我的脸。

我没闭眼。

他的时候整个往前弓了一下，腥臭的在我的左脸颊上，一道从颧骨划到嘴角。

第二落在下上，顺着脖子往下流，淌进项圈的皮革和皮肤之间。

……她妈的……平时路过正眼都不瞧我一下……

他退开了。腿在抖。

我舔了一下嘴角。

咸的，腥的。

手指还在里面动着，拇指碾着蒂，速度快了。

身上到处都是，肚子上的、胸的、大腿上的、脸上的，温度不一样，有的已经开始凉了，有的还烫着。

孙磊靠在门边。裤子好好的。手在袋里。

我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我的腿绷直了。脚趾在高跟鞋里蜷起来，小腿肌抽了一下。手指按在最处，拇指死死压住蒂，整个下半身痉挛着收紧。

啊——

叫出来了。没压。声音撞在办公室的墙壁上弹回来。

高的时候我没闭眼。盯着孙磊。他的脸在我视线里模糊了一瞬又清晰回来。

他的表没变。但他的手，在袋里，攥成了拳。

我靠在桌面上喘气。从脸上往下淌，和汗混在一起。胸起伏着，上挂着的那滩白色的东西随着呼吸晃。

六个站在周围，裤子提了一半，不知道该看哪里。

老王已经退回角落坐下了，低着，像刚偷完东西。

孙磊从门边走过来。他站在我面前，从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放在我旁边的桌面上。

“擦擦吧，黄老师。”

我没动。脸上的流到下尖，滴了一滴在锁骨上。

“你今天一直没动。”我说。喘息还没平。

“嗯。”

“为什么。”

他低看我。十五岁的男孩子，眼神比在场所有都沉。

“因为你想让我动。”他说。“所以我偏不。”

他转身走向门。

“明天见，黄老师。”

门开了。走廊的白光又涌进来。六个鱼贯而出。老王最后一个走，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没说话，低着出去了。

门关上。

我坐在办公桌上。浑身是，项圈湿了，高跟鞋还穿着。

纸巾放在手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我拿起来，先擦了脸。

擦到嘴角的时候，又尝到那咸腥味。

当晚回到家洗完澡，我给孙磊发了条微信：“明天换教室。我给你们。除了你。”

已读。没回复。过了二十分钟，一个字蹦出来：“行。”

初三(3)班教室，六点半。窗帘拉死了，光灯只开了后排两盏，前面暗，后面亮。

他们陆续进来。陈浩、何宇、张伟、李凯、赵鹏，老王最后一个，侧着身子从后门挤进来，像怕被走廊的摄像拍到。

孙磊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把椅子转过来，面朝教室后方，双腿分开，手搁在课桌上。

我站在讲台边。今天穿的是教学时的标配——白衬衫，黑色包裙，色丝袜，细跟高跟鞋。发盘起来，黑框眼镜戴着。

“过来站一排。”我说。对着后面六个。

他们磨蹭着走到讲台前面，站成歪歪扭扭的一条线。老王站在最边上，和学生们隔了半个身位。

我从讲台上走下来。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声音很脆。走到他们面前，停住。

然后蹲下去。

膝盖碰到地面的时候，丝袜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贴住冰凉的地砖。

包裙绷在大腿上，蹲不下去，我伸手把裙子往上拽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丝袜的加厚区域和丁字裤的细带。

陈浩的手已经在解裤子了。

“急什么。”我抬看他。“我一个一个来。”

我转向何宇。他站在最左边，脸红得快滴血，裤子拉链都没拉开。

“你先。”

他哆嗦着把东西掏出来。半硬，顶端湿了一点。我伸手握住根部，张嘴含住前端。

唔……

舌抵着下面那条缝，往上舔了一下。何宇的腿抖了。我把他往里吞了两寸，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