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从尾椎骨往上窜，酸胀的，带着一点刺痛。我的脚趾在地砖上蜷起来，指甲抠着地面。

“她后面也湿了。”陈浩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前面流下来的。”

孙磊没说话。

赵鹏的手一直在右边房上。

他比李凯安静得多，手法也不一样。

他不揉，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夹的边缘，轻轻往外拉。

每拉一下，夹就在上收紧一次，弹簧的力道把挤得发麻。

“孙磊。”赵鹏开了，声音很低。“她在抖。”

“我知道。”

我确实在抖。

从大腿根开始，一直抖到小腿肚。

前面空着，后面被陈浩的手指占着，被夹子持续压迫，嘴里塞满了球，眼前全是黑。

所有的感觉都堆在一起，没有出。

“何宇。”孙磊的声音。

“嗯。”

“用嘴。”

何宇的手从我下上移开了。几秒钟的安静。然后一个温热的、湿润的东西贴上了我的脸颊。

他把裤子脱了。

他的器抵在球旁边，蹭过嘴角流出来的唾。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球堵着嘴，他进不来。

“把球解了。”孙磊说。“换那个。”

何宇的手绕到我脑后，解开球的皮带扣。

球从嘴里滑出来的瞬间，下颌骨酸得几乎合不拢。

唾失去了阻挡，大大地从嘴角涌出来，淌在桌面上。

“啊……”

第一个完整的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沙哑的，带着水气。

还没来得及闭嘴，何宇的东西就顶了进来。

硬的，烫的，带着腥气。

抵住舌面，往里推了两寸。

我的嘴刚被球撑了十几分钟，合不拢，牙齿碰不到他。

他就这么卡在我嘴里，不动了。

“含着。”孙磊说。

后面陈浩的手指开始动了。

一进一出，慢的，每次抽出来再推进去的时候都带着一声闷响。

前面嘴里塞着何宇的东西，后面被陈浩的手指占着，被夹子压着，铃铛在胸底下闷响。

我趴在自己批了三年试卷的办公桌上，水和眼泪混在一起，从眼罩底下渗出来，从嘴角淌下来，在桌面上汇成一小片。

孙磊始终没碰我。

他的声音从某个角落传来，平稳的，不急不慢的：

“慢点。别让她这么快就完。”

我把脸往左边偏了一下。何宇那根东西从嘴角滑出去，蹭过下唇，带出一条混着唾的丝，断了，落在桌面上。

嘴终于空了。下颌酸得发抖，合不拢。我大喘气，空气灌进喉咙里，凉的，带着办公室里八个的汗味。

“等一下。”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我自己都没认出来。

所有的手都停了。陈浩在后面的手指也停了，埋在里面没动。安静了两秒。

铃铛还在胸底下闷响，因为我在喘，胸一起一伏。

叮。叮。

“怎么了？”孙磊的声音。不急，不慌。

我把额抵在桌面上，唾从嘴角往下淌，积在下尖上。眼罩底下的眼眶是湿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流的。

“怎样都行。”我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之间都隔着一气。“但是——不能用进来。”

安静了。

三秒。五秒。有挪了一下脚，鞋底蹭地砖的声音。

“嘴也不行？”孙磊问。

“嘴……可以。”

“后面呢？”

“手指可以。不行。”

“前面也不行？”

“不行。”

我把这个字咬得很重。趴在桌上，眼睛蒙着，手铐着，被夹子压着，后面还塞着陈浩的手指——但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声音是稳的。

孙磊没立刻回答。

“行。”他说。语气平的，听不出绪。“听见了吧，都。”

“。”陈浩在后面低声骂了一句。他的手指从里面抽出来，带着一声湿漉漉的闷响。“那还能嘛。”

“能的多了。”孙磊说。“把她翻过来。”

几双手把我从趴着的姿势翻成仰躺。

后背贴上桌面，夹不再被压着了，铃铛重新开始晃。

叮叮叮。

两条腿垂在桌沿外面，被分开，膝盖被按住。

“李凯、赵鹏，夹子拉起来。”

两只手同时捏住夹的链条往上提。链条绷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