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处渗出细小的血珠。

“别咬了。”他说。声音很轻，是今天他说的第一句完整的话。

然后他把我的手按在桌面上，掌心朝下，他的手覆在上面，手指进我的指缝里，扣住。

我的嘴空了。下一次孙磊的手指顶进处的时候，声音没有东西挡了。

嗯啊……

从喉咙里滑出来的。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每个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浩蹭的动作停了一拍。“……黄老师叫了。”

孙磊的手指加快了。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往里顶，往外抽，带出的水声越来越响。

周逸飞的指尖还在那颗凸起上碾，频率跟着孙磊的节奏走。

陈浩的贴着我的大腿外侧来回磨，前端的体蹭在我的皮肤上，黏腻的一片。

我的手被刘子轩扣着，动不了。另一只手的指甲刮着桌面，刮出一道一道白痕。

嘴里的声音压不住了。每顶一下漏一声，断断续续的，闷在桌面和发之间。

嗯……嗯……啊……

“黄老师。”孙磊俯下身，嘴唇凑到我耳边。

他的气息烫的。

“明天带来的时候，也是这样？”

我没回答。

他的手指弯了一下，顶在最处碾了一圈。

我的腰弓起来，往后撅，大腿肌痉挛着绷紧。

“回答我。”

“……是。”

他的手指抽出去了。

突然的空虚让我的身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小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够了。”孙磊站直身体，把手指上的水渍在我的裙子上擦了两下，“今天到这。”

陈浩还在蹭：“等等我还没——”

“我说够了。”

陈浩的动作停了。

四双手全部离开我的身体。办公室里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和我自己的喘息。

我趴在桌上没动。脸侧贴着桌面，发黏在额上，衬衫从背后敞着，裙子堆在腰间，丝袜卷在大腿中段。

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凉风吹过去，黏腻感更明显了。

身后传来拉拉链的声音。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

“明天几点？”孙磊问。

“……老时间。”

脚步声。门开了，又关上。

办公室空了。

我的手背上，那排牙印还在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