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就不疼了……嗯……李大爷你别光顶前面……妈后面也空着呢……想就一起吧……反正校长今天两个都是公用的……啊……”

主席台上换了个教务处的中年男，他一边着我妈，一边伸手狠狠揪住她的大子往外拽。

那对f罩杯的球被拉成锥形，被掐在指缝间拧了半圈，皮陷进去一大块。

紧接着另一只手甩了过去。

啪！

掌正拍在我妈脸上，她的被扇到一边，脸颊立刻红了一片。

我的狠狠跳了一下。

那根东西硬得发疼，翘在我趴着的身子底下，前端已经开始滴黏了。我控制不住，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画面身体会有这种反应。

扩音器里传来一声闷哼，随即是我妈带着哑的笑。

“嗯……没事的凯义……教务处赵主任手劲有点大……嗯……妈的大子被他揪着拽……啊……拧呢……好疼……不过妈的子大，多，经得住揪……”

啪！

又一掌。这回扇在另一边脸上，扩音器忠实地把声音放了出来。

“嗯！……赵主任你打妈脸的时候……啊……也跟着往里顶呢……嗯啊……又打又的……妈的骚都被你撞得往外水了……”

刘雯雯蹲在我旁边，低往我胯下瞅了一眼，嗤笑出声。

“王凯义，你看看你那根，硬成这样。你妈被扇耳光你就兴奋？你真他妈是个变态。”

她站起来，朝四周喊了一嗓子。

“他眼的先停！把他翻过来，我要看着他那根玩！”

几个太妹七手八脚把我翻了个身，仰面朝天。

我的就那么竖在空气里，前面湿了一截，在晨光底下亮晶晶的。

场上能看见的生都冲这边望过来，传出笑声和哨。

“这就是你的全部家当？”刘雯雯踩着高跟鞋，鞋尖轻轻拨了拨我的，让它往一边歪。“也不大嘛。难怪你朋友宁愿给我哥嘬。”

她把泡泡糖吐到我小腹上，抬冲周围比了个响指。

“来，哪个姐妹想踩的？想打的？想捏的？王凯义的小今天免费虐。帮他治治这个看妈被就硬的变态毛病。”

第一个过来的太妹二话不说，抬脚踩上来。尖高跟鞋的鞋底碾在我的杆上，从根部慢慢碾到，疼得我整个腰弓起来。

嗯……！

“叫什么！看你妈！”

刘雯雯又把我的掰正朝主席台，蹲在我耳边开始说话，声音又轻又慢，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

“你看看上面，王凯义。赵主任正掐着你妈的两个大子往两边拽，跟拽橡皮糖一样……被拧得红肿肿的翘起来了……你妈的脸现在两边都肿了一圈，嘴角还在笑呢……骚里塞着粗还在跟你说话……”

又一双高跟鞋踩上了我的卵蛋，缓慢地碾。

“再低一点看，你妈丝袜上全是和她自己出来的骚水，流得大腿上到处都是亮晶晶一片……她的大子现在又被一掌拍上去了，整坨在那儿晃来晃去。”

扩音器里适时传来声音印证。

啪！

“嗯啊！……打妈子的是谁……嗯……哦是化学组陈老师……你一掌把妈的大拍成这样……嗯啊……抖得停不下来……啊……好疼好爽……凯义……妈的大子被你陈老师拍红了……嗯……一边一边打……妈的骚夹得好紧……”

刘雯雯的嘴唇还贴着我的耳朵，舌几乎擦到耳垂，声音轻飘飘的。

“听见没？你妈被打子都能爽到夹紧骚。母子俩一模一样的变态。”

她直起身，冲踩着我的几个生挥了挥手。

“使劲点。他越疼越硬，这种贱货就得往死里虐。用指甲掐他，弹他卵蛋。让他一边挨虐一边看他妈被。”

有蹲下来用指甲盖狠掐了一下我的。电流一样的刺痛从下面窜上脑子，我整个抽搐了一下，不减反增地又涨了一圈。

刘雯雯哈哈笑出来，把手机凑到我脸前让我看屏幕。

屏幕上是主席台的近景直播，我妈被扇了第四掌，水甩出来了，一只大子被揉得变了形，又红又肿地翘着，她还是对着镜方向笑。

“凯义……妈没事……嗯啊……”

刘雯雯从斜挎包里掏出一根假，比之前那些生用的都粗一整圈，上面疙疙瘩瘩全是螺旋形的凸粒，足有小臂那么长。

她在我眼前甩了两下，硅胶拍在手心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之前那些小号的给你热身用。接下来姐姐亲自伺候你。”

几个太妹把我又翻了回去，脸朝下按趴着。

刘雯雯跪到我后面